本文安迷修梦女向 注意避雷!!!
全文按照柏拉图式恋爱方式(以西方哲学家柏拉图命名的一种精神恋爱,追求心灵沟通,排斥肉欲,理性的精神上的纯洁恋爱。)
夜空中,月亮昏量,星光稀疏,一个黑发少女坐在石头上,柔和的月光给她增添了些许神秘感,少女手里缓缓出现一团金光,好似萤火,闪闪烁烁地动着。不料侍从匆忙跑来,打破了这臻美的画面,少女皱了皱眉,随即摆出一副温文尔雅的神态,温声安抚侍从,待侍从呼吸平缓时,才不紧不慢的询问缘由,“传送台有异动,爱丽娜大人希望圣女陛下赶快过来检查。”
西尔芙不禁感叹,十年了,终于等到那个命定之人了。她催动身体魔力,给自己施加了疾行咒法,飞速向传送台跑去。来得及时,刚好赶上了最后时刻,传送台上下泛起绿色光芒,西尔芙被被光刺的睁不开眼,待光芒消失西尔芙发现传送台上站着一个人,丛林木般的褐色头发,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少年似乎注意到了西尔芙,向她望去,西尔芙愣住了,少年有着一双宝石般碧绿色眼睛,此时正一脸茫然的瞅向她,都说看眼识人,西尔芙对此嗤之以鼻,可现在看来她却错了,从少年的眼睛里,西尔芙看出他眼底的坚韧。西尔芙单膝跪地,轻握少年左手,右手附在胸前轻声说道:“勇者大人,欢迎来到法尔大陆。”她又略显歉意的继续说,“忘记做自我介绍了,我是诺亚大陆的圣女西尔芙。”“在下是安迷修,来自骑士星,是一名星际流浪者。”安迷修左手附在右胸上,身体稍微前躬,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安迷修?”西尔芙的手不住的发抖,声音也发着颤。但是很快西尔芙就调整好情绪,爱丽娜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西尔芙随即给他安排到了侧殿,安迷修在清洗双剑时,听到有大厅有侍女在背后议论西尔芙,虽然偷听他人的谈话不太礼貌,但毕竟刚来到这个世界,需要掌握大量信息。安迷修侧过身去,后背紧紧贴在墙壁上,
“听说了吗,圣女陛下把勇者大人安排到了侧殿。”
“侧殿?不是禁止其他人入住侧殿吗?”
“想知道原因吗?……一枚金币即可揭晓答案。”
另一个侍女虽然不悦,但好奇心驱使她付了款,侍女继续说“我今天有幸见到了这位勇者,他的眼睛是碧绿色的,你来的晚可能不知道,他的瞳孔颜色和圣女的师姐尤兰达一样。”
“眼睛一样的多了去了,尤兰达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有孩子?”谈话还在继续,安迷修却无心再听下去,他确实是孤儿,他躺在床上,无聊的观察起卧室。这个房间似乎好久没有人住过了,虽然布置很新,估计还有人专门打扫,房间一尘不染,却少了有人居住的烟火味,应该是尤兰达的房间吧。他在传送时已经消耗太多能量了,把凝晶和流焱放在枕边,酣然入梦。西尔芙从窗户爬进来,瞧了眼安迷修的剑以及安迷修身上连绷带都遮不住的黑气,一声不吭的走了。
第二天清晨,伴着侍女的交谈声,安迷修缓缓醒来,一旁侍女紧张的走来“勇者大人,圣女陛下邀请你去大厅。”安迷修应下邀请,带着笑意说“不用叫在下勇者大人,叫我安迷修就好。”安迷修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令侍女面红耳赤,不自然的说道“安…安迷修大人,请跟我走吧。”
跟随着侍女的步伐,安迷修第一次认真观察教堂长廊,欧式复古建筑,雪白精美的罗马柱,雕刻着精美花纹的墙壁,以及镶嵌着珠宝的壁灯,不禁感概创建者的豪气。
安迷修来到大厅,大厅的装饰倒是比走廊素净多,除了金红色画着轴对称图形的地毯和墙壁上贴的神明壁画,便无其他复杂的纹路。安迷修转过头,西尔芙正在被侍女拥簇着走来,她没有穿裙子,头发随意绑在身后,手里握着一把剑。“勇者大人,务必和我单挑剑术。”安迷修刚想说“除非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骑士不会伤害任何女性”西尔芙却已经提剑冲向他,安迷修被迫开始战斗,刀光剑影下,西尔芙渐渐落入下风,安迷修的剑抵住西尔芙脖颈,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比赛大局已定时,西尔芙微微挑了挑眉“冻。” 安迷修与西尔芙交手产生的伤口被冻住了!
安迷修感到一阵刺痛,手里握着的剑也跌落在地板上。“我赢了,勇者大人,你太弱了。”西尔芙全然不顾自己的违规行为。
到底还是十七岁的少年,听到自己引以为荣的剑术被这下流的手段取胜,安迷修恢复了活动性便忿忿不平的说“你犯规了,这把不算。”“怎么就犯规了呢?我又没说只能用剑术”“可是看你拿着剑,当然是比拼剑术啊”不过安迷修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只是“淡淡的说道“是我输了。”西尔芙对这少年的识相程度非常满意,笑着说“想跟我学魔法吗?”西尔芙握住安迷修的手,半晌之后说“你的身体里蕴含着火元素和金元素。金元素可以锻炼剑身,而火元素可以强化你那把黄色的剑,至于你那把冰属性的剑,可以交给我强化,至于报酬,请让我当您的老师。”安迷修搞不懂西尔芙对他时好时坏的态度,毕竟性情不定的人最应该警惕,由于自己还得在这个星球寻找解除诅咒的方法,安迷修答应了这个条件。
“好,现在我们开始 。想象你你见过的火焰,感知火焰的运动规律,火焰的生命力,把你心中的火焰凝聚成一团,默默感知它的存在,适应它,理解它,容纳它,把它想象成你生体里的一部分。释放它,让它出现在你的手掌里。”安迷修的手里渐渐出现了火苗,从微弱到明亮,看着火焰渐渐变大,西尔芙顿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霎那间,失控的火焰扑到她的身上,西尔芙赶紧召唤了冰雨,浇灭了火焰,“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安迷修赶紧道歉。西尔芙暗自握紧了拳头,心想:你怕是为了报我对你的一“冻”之仇吧。表面上却笑道“第一次召唤的火焰就那么大,勇者大人的前途无量啊。”
第一天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安迷修作为最后的骑士,必然得想法设法找到接触诅咒的方法,自然不会整天待在教堂里,而西尔芙作为圣女,每天不尽的工作等着她去完成,也是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教导安迷修。
一周下去,安迷修和西尔芙的关系倒是缓和了不少,第一天那种针锋相对的感觉渐渐没有了,彼此也是渐渐熟络了。
一天,西尔芙在看大陆重要文件,一封小小的信封却装载了西南部地区的希望,西南部地区紧紧挨着兽人大陆,这些年里关系倒也挺好,可是这个月来,兽人族三番五次暴动,多次伤及普通人,普通人被兽人族的爪子挠伤便会失去本性,伤害他人,现在西南地区半数已经被感染,大部分为未被感染的普通人都藏身于江城,希望教堂派人整治。
大部分的教堂人员都在处理前些日子里矮人族的起义,暂时腾不开人手,西尔芙便想自己处理,收拾了物品,总觉得落下了什么。西尔芙苦恼的趴在窗户上,意外看见了正在练剑的安迷修
西尔芙恍然大悟,安迷修最近刚学会把火焰附着在剑上,如此好的历练机会,怎么能不带上他呢。
殊不知达摩克利斯剑已经悬挂在头顶,蠢蠢欲动。而今天的随意决定,改变了两人的命运。
(解释:达摩克利斯是希腊神话中暴君迪奥尼修斯的宠臣,他常说帝王多福,以取悦帝王。有一次,迪奥尼修斯让他坐在帝王的宝座上,头顶上挂着一把仅用一根马鬃系着的利剑,以此告诉他,虽然身在宝座,利剑却随时可能掉下来,帝王并不多福,而是时刻存在着忧患。人们常用这一典故来比喻随时可能发生的潜在危机。)
闲聊题外话:其实鲱鱼罐头真的超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