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的头会经常痛,怕边伯贤担心没告诉她,自己买了止痛片吃吃就好了,那之后一段时间白月光没再来找过你,而在边伯贤的安慰下你也放平了心态,身体慢慢调养,会好起来的。最近他带着你在挑婚纱,你站在镜子前试的可开心,边伯贤不厌其烦的一件件帮你挑选,每次拉开帘子他的眼神都有种无法言说的喜悦和激动,想起你们第一次结婚时他全程没参与,现在他要好好补回来。途中公司突然来电话有事要他回来一趟,嘱咐你乖乖在店里等他,开车离开了。他离开不久,白月光又出现了“悠悠,上次的事不好意思,怪我多管闲事了”
“没事… ”你也不知说什么好。
“你们要结婚了,我给你们准备了新婚礼物,放在车上了,你来跟我拿一下”
“哦… 好”你傻傻的跟着去了…
你突然不见的消息传到边伯贤耳里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店员临时被其他顾客刁难,处理完回来才发现你不见了。边伯贤的人到处找,最后定位的地点,是海边… …
白月光迷晕了你,带你来到了当年那个海边的仓库,拿水泼醒了你,你头痛欲裂,挣扎着睁开眼,眼前似曾相识的环境让你莫名的感到害怕… 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不记得了吗?”白月光指向一根石柱“就是那里啊,你被绑着,中了枪”你双手撑着地面,虚着眼睛看去,眼前有影像重叠,头更疼了…
“伯贤选了我,你忘了吗?”白月光加速刺激你“是他不要你的,不要你的!”
“抱歉…”边伯贤的声音环绕在四周,抱歉… 抱歉… 他看着你血淋淋的伤口,帮白月光解绑… 边伯贤…
边伯贤开车赶到,白月光正把浑身无力的你拖到崖边,你的头太疼了,耳朵都是鸣声…其他什么都听不见… “悠悠!”边伯贤在喊你,你摔倒在崖边,心里的恐惧骤然增大,瞪大了瞳孔“啊!不要!”慌乱的往后退远离开崖边,下面就是汹涌海浪拍击的岩石,边伯贤从远处跑过来一把推开白月光,想把你抱起,你挣扎的厉害,神志都不在清醒的状态“别过来!”你看向边伯贤的眼神里满是惊恐,仿佛他是个恶魔。边伯贤的心狂跳,大脑一片空白,只怕你掉下去,下一秒,你晕了过去。
在医院守了你好久,好在医生说身体没什么大碍,等醒了就好。边伯贤出去接了几个电话交代事情,再回来,看你自己坐起在床上,看着窗外。他惊喜“悠悠”快步走过来,坐在床上,揉着你的后脑“你醒了,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来”你看向他,眼神淡漠,还带着些恨,边伯贤怔住,手上的动作停住,这样的眼神,重逢后你从未有过,你像变了个人,不,是你真的回来了。
“边伯贤,看我还活着,很失望是不是”你轻轻开口,话语却像一根根刺针,狠狠的扎向他的心。
“悠悠…”他缓缓开口。
“别叫我”你拂开他的手“你不配”你看着他,怨恨越来越大,咬着牙恶狠狠的“请你出去”边伯贤感觉自己全身都是凉的,他最怕的事发生了,你恨他,发疯似的恨他。确实,你现在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想起他趁你失忆对你做的事,你抓紧了身下的被单,防止自己下一秒就动手挠花他的脸。
“好… 我先出去,你冷静些,好好休息”边伯贤低头,起身,习惯性的想给你盖盖被子,对上你的眼神,手停在半空,默默又收了回去。医院的楼下,边伯贤坐在车里,抽了一夜的烟… …
你回了自己家,父母喜极而泣,当年边伯贤也只是说你失踪了,你身上发生的事他们都不知道,想了想你也觉得还是别说了。只说会和边伯贤办理离婚,父母也没再追问。你向法院提出申请,边伯贤把你堵在法院门口“悠悠,我们别这样好不好”他消瘦了很多,整个人萎靡不振,这次比上次还痛,你们真真实实有过甜蜜的日子,再失去对他来说,就是致命的打击,犹豫了很久伸出手拉着你,你快速甩开“边伯贤,当初是我自己喜欢上你的,所以结果如何,我认了,我为自己的心动买单。我只希望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你话说的决绝,不多看他一眼,在律师的护送下上了车。官司不好打,边伯贤这边一直在拒绝,最后得到的是你通过律师递话“分居一年半以上,也可以解除婚姻关系”
父母还是希望你有所归宿,经历过生死离别,不想让他们再废心,他们提出相亲,你想了想答应了。对方是个满满书生气的男人,谦逊有礼,一顿饭并没有任何让你不舒服的行为,给你留下了好印象。用完饭,你和他一起走出餐厅,车子停在门口,他为你开门,临上车你瞟到马路斜对面的边伯贤,他靠在车门上,一直看着这边,他就一直在外面等着,你收回视线上了车,一路上他一直在跟,直到你被送回家,和对方道了谢,目送车子离开。边伯贤的车依然停在不远处,你走了过去,边伯贤见你过来忙下了车“你到底想做什么?”他持续出现在你的生活中,你想尽早说清楚,叫停这种打扰。
“我… ”边伯贤看着你,你突然主动和他说话,他有些激动,有点开心,整个人都有点笨笨的不知如何反应“我就是想看看你”之前那次,你激动的跳到他怀里,今天你表情没有一点波澜“可我不想看见你”边伯贤刚刚升起的心又跌落谷底,“我说过,不要再见面了,你再跟着我,我会报警的”边伯贤从未想过,有天你对他会像个陌生人一样。你看到他的眼眶有些发红,你愣了愣,头偏到一边“我想过新的生活,你别再出现了”
“和刚刚的那个人吗?”他红着眼睛看你,像个无助的小孩子。
“或许吧,也不一定”你说的是实话,只见了一次面,最多也就是个印象好的程度,你唯一能确定的是,未来的那个人,怎么也不会是他。边伯贤的胸口起伏,一时说不出来话,你注意到他的情绪“我回去了,不要再来了”
边伯贤一个人喝的昏天暗地醉醺醺的回了家,这一路,没出车祸算他命大了,好几次和对面的车猛擦而过,对方摇下车窗追着他破口大骂,他都没反应。他一头栽到床里,床上,被子间,枕头,都还有你的气息,他紧紧抱着枕头把自己整张脸埋进去,好像在抱着你,你的话,让他感觉到的是窒息,你报复到他了,实实在在报复到他了,如同你当初被推进海里,无法呼吸,没有氧气… 他哭了,闷闷的哭声传出来,宽阔的肩膀一抽一抽,好想你 … 原来眼睁睁看着自己爱的人不爱自己了这么痛苦,你曾经的感受,如今他都一一体会到了,他不想承认的是,他能感受到,你心死了,对他死了,你不再爱他了。梦里,他回到校园,他的记忆里竟有这样一处地方“学长!”你蹦出来,递给他感冒药“学长你感冒了吗?我有药给你”
“学长,这是我记的笔记,呐给你~”梳着马尾穿着白裙对他灿灿的笑的女孩,是十八岁的悠悠。
(本篇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