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玱玹跟老木成为酒友只后,老木就一发可不收拾了,隔三差五跑到酒馆去找玱玹喝酒。
好家伙,那就跟遇上了知己一样,啥话都给他往外倒,东家长西家短,买菜做饭、喝酒保媒,啥鸡毛蒜皮的事儿都跟玱玹说。
玱玹也是特么的奇葩,还真就仔细聆听了,不时还感叹一句,老哥真是不容易啊,然后老木老泪纵横,可不咋的啊老弟。
哥哥弟弟还来劲了。
要不是因为玱玹是神族,就他的这个年轻小伙子的面容跟老木称兄道弟,简直离了大谱。
最近老木一门心思操心串子的婚事,在酒馆里喝酒的时候就跟玱玹说出来了。
不止是玱玹在听,一帮子酒鬼跟着分析出主意啥的,老木唉声叹气,却还是把酒鬼们的出谋划策给记在心上了。
小夭有时候路过看见老木在里面跟玱玹喝酒,那画面都有点诡异,她在门外吼一嗓子。
老木,少喝点儿,喝醉没人领你回家啊。

老木摆手“我不用人领,喝多我也能自己走回去。”
玱玹看着小夭,半点没有喝多的意思,他微笑,道。

放心吧,他要是喝多了,我保证把他平安送回去。
老木拍拍玱玹的肩膀“还是老弟仗义啊,不像小六那小子,就知道唠叨。”
略略略略~~

小夭做了个鬼脸。
哼,懒得管你,我走了。

玱玹看着这么生动的小夭,心中也很欢喜,小夭从小就聪明伶俐,法术也比他学的好,现如今更是厉害,连他都打不过,有自保的能力,想必日子不会太难过。
串子的婚事被老木的操心的头发都白了,这时候突然麻子媳妇儿又生了个大胖闺女,好嘛,压力这边彻底给到串子了。
有老木操心着,小夭就不用管了,反正串子也有喜欢的人,只待时机到来,她大不了顺水推舟成全一把呗。
玱玹还真就在清水镇安家了,好家伙,说好的不打扰小夭,真特么不打扰啊,逢年过节的送个礼就算了,平时不是小夭主动路过酒馆,压根就看不见他,这特么也都快让小夭忘记他还在罚站了。
算了,索性眼不见,心不烦,不去管他,随便他吧。
————
天气回暖了,不凉了,小夭怕热,不准哈基米再跑进来跟她一起睡了。
哈基米偶尔郁闷,时间久了是真发现小夭怕热了,默默的准备冰块儿帮他散热,然后自己回屋待着,乖的不得了。
这天夜里,小夭撑着窗户看星星,突然看见有流星划过,不知咋的突然就想起了相柳,他好久没来看她了,好想他啊。
许个愿啊。
我希望相柳今天晚上能来看我,嘿嘿。

哇……

然后她一转身,惊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相柳正好整以暇的在她的床上斜躺着,单手撑着头,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床头,眼神戏谑的看着他。
我去。

她看看相柳,又看看外面的天空,感叹道。
这流星许愿这么灵的吗?刚刚许完就实现了,这也太神奇了。

相柳微笑,勾勾手指。

你很想见我?
想啊,日思夜想,多日不见,我这思念泛滥成灾,我都憔悴了,你看我,是不是憔悴了,气色不如之前了是不是?

小夭一边朝他走去,一边口嗨,相柳特么一个字都不信。
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坐过来。
诶,好嘞。

小夭刚刚靠近,相柳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伸手一把捏住她的后脖子,一口咬上去。
小夭眼珠子一鼓,血液流逝的过程中,她那蠢蠢欲动的欲念又被勾起来了。
手不自觉的想往相柳的衣服里伸过去,就听耳边传来他低沉且冰凉的声音。

你再敢放肆,我就把你吸干!
……

小夭本来色心大起,然后只能强行压制,她还能怎么办,这人摆明了是来吸血的,她现在就是个血牛,耽误他治疗伤势,搞不好气急了真给她吸干,算了吧,不作死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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