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寒暄两句,他便起身告辞。
林容琪坐在沙发上,只能目送他走到门口,临出门前,尊龙脚步顿了半秒,侧头飞快朝她看了一眼,眼底藏着点笑意,没说话,径直跟着佣人走出院门。
客厅安静下来,林母凑到女儿身边,压低声音打趣:
“刚才慌慌张张的,我跟你Daddy一进门就看出来不对劲了。”
“妈咪!”林容琪脸颊更烫,伸手轻轻推了推她。
林父端起桌上凉茶抿了一口,淡淡开口:“感情归感情,分寸还是要守。现在家里松口了,也别做得太张扬。”
“知道了Daddy。”她小声应着,心里却甜丝丝的。
入夜之后,半山的风静了不少,只有路灯影子在院子里轻轻晃。
林容琪靠在床头,翻来覆去睡不着,摸起床头的传呼机,想了半天,敲了一行简短的话发过去:
【到家没?路上慢点开,我脚好多了,别担心。】
没过几分钟,传呼机滴滴响了两声,屏幕跳出回复:
【到家了,刚热了点东西吃。好好休息,明天给你带点陈皮糕。】
她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弯起嘴角,把传呼机揣回枕边,裹着被子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佣人就来敲门,说尊龙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佣人扶着林容琪慢慢下楼,一进客厅就看见桌上摆着陈皮糕,还有一小罐泡好的罗汉果茶。
“这么早?”她有点意外。
尊龙一身简单的浅灰色休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正低头跟佣人说着什么,听到她的声音立刻抬眼望过来。
“怕放久了糕皮发硬,特意赶早送过来。”
琥珀色的陈皮糕码得整整齐齐,还带着刚出锅的温热。
“茶楼老师傅做的,不齁甜,配罗汉果茶正好。”
林容琪在佣人搀扶下慢慢坐到沙发上,右脚依旧不敢用力,只是脚尖轻轻点着地面。
她拿起一块陈皮糕咬了小口,清甜的陈皮味混着米香在嘴里散开,眉眼弯了弯:“味道不错,就是你起得也太早了。”
尊龙蹲下身,伸手轻托住脚踝,先仔细看了一圈红肿处,指尖轻轻按了按:“今天消下去不少,昨天的药酒没白揉。”
“本来就不算重伤,就是走路别扭。”林容琪小口抿着罗汉果茶,茶水清润回甘,压下了嘴里陈皮糕的甜腻,“再歇个两三天,应该就能正常下地了。”
“别急着逞强。”他把药酒倒在掌心搓热,动作依旧稳当,顺着脚踝两侧慢慢打圈。
他抬眼扫了下她松弛的眉眼,随口叮嘱:“今天依旧少走动,想吃什么、想喝水,直接喊佣人,别自己撑着。”
林容琪乖乖点头,嘴里还嚼着软糯的陈皮糕,含糊应声:“知道啦,我又不傻。”
话音落,尊龙收拾好药酒瓶子。
“我先去挑点顶好的花胶和新鲜瘦肉炖羹,晚上再来看你。”
他站起身,随手理了理衬衫褶皱。
“你乖乖在家躺着,别挪来挪去折腾脚,听见没?”
林容琪咬着糕点点头,眼底带着点慵懒的笑意:“明白明白,你也别来回赶得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