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哪里?
此时的时音,感觉整个人已经全身瘫痪,手指只要稍微一用力,那种刺骨的疼痛,如万只蚂蚁一样钻心的疼。
我该怎么办?
时音,观察着四周,灵力十分的稀薄,周围更是没有一点生气,死气沉沉的,更是不可能有人会从这里经过。
难道我刚死一次又要魂飞魄散了吗?
——哗啦啦
“哈,哈哈,哈哈哈”此时的时音只能自嘲,笑自己的无能为力。
“天要我亡我不得不亡啊”
哎——
“好好好,不知是谁在叹气呀”
“谁”
“天要你亡你不得不亡,但是我要你活你就得活呀,我这人没有其他爱好,就爱与这天作对”。
转角处,一个嘴里含着柳条的紫衣男子,邪魅的笑了笑,径直的向时音走来,轻轻的蹲下用他那修长的手扒拉了一下时音的头发。
“你这头发是多久没洗了,怎么这么油腻呢?”
“……额”
“哎呀,我说你你还不乐意了呀,你看这荒山野岭的,除了我,你还能依靠谁呢”
时音看了眼这紫衣二货,把头扭向了另一边。
“把头转过来”紫衣男子撅着嘴巴不开心的掐着时音的脸。
“我感觉你不是来救我的,你是来折磨我的,好了好了,不要打扰我这个废物,继续自生自灭了”。说着又把头扭了过去。
紫衣男子见时音不识趣,便也没有多说废话,一把拉起了时音,先是把左手一扯一拽,然后又是一拉一转,左右手的骨头便被接了上去。
然后,认真的看了看时音的腿。
“你这上面的骨头好歹还是没碎的,这下面却已经成了渣渣,到底是得罪了何方神圣竟如此恶毒”。
时音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竟有一丝好奇,这人是谁?
“说出来你可能也不信,我也不知道,我刚来就变这样了?”
紫衣男子,看了看时音,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然后又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你这也没发烧啊,难道是脑子摔坏了,或者是刚刚下雨,脑子进水了”。
“你才脑子进水了,你才脑进水,你全家脑子进水了”气急败坏的时音,一拳打在了紫衣男子的脸上。
刷了一下紫衣男子飞了出去。
“哎哟我去,你恩将仇报啊,你这腿还没好呢,你要这好了还得了”紫衣男子,用手轻轻的抚去了鼻子下面的鼻血,从袖子里面拿出了镜子,左看看右看看。
“还好还好,还没有毁容”
此时的时音看着自己的拳头,奇怪我好像是没有法力了,为什么会伤害这么高?
“你看啥呢,对救命恩人恩将仇报”鼻血又不禁的流了下来,擦了擦鼻血后又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瓶。
先自己服了一粒,然后把另外一粒递在了时音面前。
时音看着,呆呆的痴了一会儿。
“怎么还要我喂呀?这玩意也没毒啊,我刚吃了一粒”说着就翻了个白眼。
“不是,谢谢”时音拿起药吞了一下,然后又吐了出来。
……
“额,你不会告诉我,你连药都不会吃吧”紫衣男子用手捂着脸,也没有藏住他偷笑的嘴角。
“没事”紫衣男子用手一下子拍碎了药。
一把捂进了时音的嘴里,趁机不注意,还摇了两下。
“啊,呕”刚想要做呕的时音,又被紫衣男子捂住了嘴摇了两下。
“咳咳,咳咳咳咳,你够了,你够了,别这样子”。
“要不是你吃不进去,我用得着这样子吗,我还嫌弃你口水脏呢”。
说着从袖子里面又取出了一大桶白色的液体,然后拿出了两根铁板,又拿出了一大团药,接着就是一阵捣鼓,不一会儿就完工了。
“这样就可以了吗”
“对啊,这样就可以了,我看书上这么写的,不过我第1次试,就把你当小白鼠了”
“噢,好吧”。
“来,上来”
紫衣男子蹲下身子,示意时音上来,时音一把抱住了紫衣男子,两个人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