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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石琛…”

“诶?他们都姓石,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啊?”


“说不准。”
“难道石洺是他儿子?年纪也对的上。”

……
楼后的小树林里,两个身影蹲坐在一起,时不时传出几句引人遐想的话语。
听得人面红耳赤的。
例如:
“我们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吧,你动的那种。”


“……”
“你快点,就这点能耐?”


“别说了祖宗,我怕。”
张真源听得脸越来越黑,拿着被女孩强塞进手里的铲子。
迫于淫威,他面无表情地开始铲土。

“原来拉我过来就是让我当苦力啊…”


林木屹蹲在一边监工,被张真源一副想反抗却又不敢的表情逗笑了。
她轻咳一声,正了神色。
“什么苦力,我这明明是为了让你锻炼身体。”


“好,你说的都对。”
他也不反驳,看向女孩的眼底满是笑意。

“这样够深吗?”
林木屹看了一眼,感觉差不多了。
“可以,够了。”

说着,在张真源的注视下,她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一个被绢布包着的物体,放进土坑里。
“好了,再埋上吧。”


“哦。”
张真源也没多问,听话的再次挥动铲子,土填一半,突然‘诶’了一声。

“这是什么?”
“嗯?”

林木屹闻言走近,没被土盖上的地方,露出纸片的一角。
张真源将那纸片捡起,这才发现那是一张照片,周围有明显的焦黑印子,看来是被烧过。
不难看出是一张全家福,而左边的人…
“石医生?”

……
‘嘎吱——’
陈旧木门被推开。
屋内的温度似乎比门外还要冷上几分,因通风不佳,空气中散发着潮湿的霉味。
坐在轮椅上的少年闻声转头,似乎对来人并不意外,他扬起笑脸。

“爸爸。”
啊啊啊啊啊,是铭猪
石琛那张严肃的脸难得露出一抹笑,摸了摸他的头,动作有些生疏。
“嗯。”

“最近怎么样,有好好吃药吗?”

提到吃药,石洺一张小脸不由皱起,满是抗拒。

“药好苦,我不喜欢。”

“但我也吃了…”
说完还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石琛的脸色。
“小洺真乖。”

他一下一下地摸着小男孩的脑袋,眼底划过不明神色。
“怎么突然叫我过来?”


“刚刚有两只老鼠,我有点害怕…”

“不过还好爸爸来得及时,给它们吓跑了。”

“爸爸真厉害!”
男孩笑容天真,满眼都是对父亲的仰慕。
石琛手下抚摸的动作一顿,笑容渐渐淡下,余光不经意瞥向门口。
虽然地下室环境阴冷潮湿,但平日还是有专人打扫的。
溜进来的,怕不是几只没长眼睛的小老鼠吧…

“爸爸,我不想住在这里了。”
石琛的思绪被打断,他将目光重新放回到面前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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