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难不成还要再来一次吗?滚开,快滚开啊!!!予寻,求求你,快点让他们走,他们不配,他们只会害死他的”任渡死命挣扎,眼里是怒火也是恐惧,他想要拦下面前的记者,他的脑子里无时不刻在回放着他孩童时的遭遇。
“任渡,冷静,冷静下来,那个只是一个意外”解予寻将全是力气压在任渡身上,也无法禁固他。“好,好,好,我去说,你先冷静下来,好吗?”
任渡慢慢平复下来,解予寻放开他的一瞬间,任渡狂奔到病房吼“出去,都出去”他克制内心的疯狂,拳头里的指甲深深的嵌进掌中。解予寻在外面给记者赔不是,而任渡跌坐在同样因为这次任务而受伤的温道的床前。温道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做噩梦了。没事,我又不出名,他们还没必要专门派个人来杀我,就一个采访,要不是你拒接,就是你了。现在,正好,少了他们,我们还可以聊一聊下一步去那里放松放松,可不能浪费局里的好假期”说着说着就伸了伸懒腰。遭遇噩梦和刚刚的场景彻底平静下来的任渡,垂下来眼帘,不知道是怪自己还是在思考假期。
解予寻冷冷的道“对不住,我病人情绪比较激动,你体谅体谅下病人的情绪,避免病情恶化”嘴上道着欠,语气就像是责备说,你们自己先没有搞清楚状况,还导致我病人病情恶化,我都还没有算账,你们倒是想要我病人道歉,没门。“噗嗤,你听到没有,这到底是谁的错??哈哈哈哈哈哈哈”温道恨不得把自己扛门外去看戏。
“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们唐突了,那你们先治疗,下次再来拜访”记者们被这样一说面子上也挂不住,只好顺着台阶下,走了。解予寻本来确实准备好好道歉的,但是恰好耳力还不错的他,又很恰好很不巧听到“疯子吧,不就采个访吗,我还不稀罕呢?”这个确实又恰好忍不了。解予寻处理完事情就在门口站了站,还是迈开步子走了。
“好了,人家医生走了,你也可以回你病房了。你个伤还没有好全的,不知道多少医生护士在病房等着处理呢。”温道“老大,听到没有???”“好好好,尽想着赶我走”任渡叨了一句。
“任先生,你终于回来了,快点看看伤口有没有裂开,”任渡还没有进门就听见护士急道,环顾了一圈,没看见解予寻,“没事,解医生当时固住我了,伤口没裂开多少,不用麻烦了,谢谢”说罢就上床盖上被子。留下护士絮絮叨叨“难怪解医生都不着急,不过,任先生,你真的把我们吓到了,以后要注意一下自己的伤口.....”
任渡想不懂为什么一个梦一个场景,又让他回到了以前,更想不到,自己竟然不顾别人一意孤行。想着想着,就没有意识了。
第二天,任渡昨天好像睡了又好像没有,整个人很混沌,以至于睡到了九点多。迷迷糊糊睁眼,听见“快去叫解医生,说3号床伤口发炎,发烧了。”任渡想让他们别叫,可是发现喉咙怎么也没有办法发出声音,感慨到,让你昨天不安分,还大喊大叫,自食恶果了吧,算了算了,还是得再麻烦一下解予寻了,我还是先睡吧。
“怎么还没有醒,老大体质什么时候这么虚了”木灼叽里呱啦个不停,最后感慨“以后,可怎么办?”话音未落,一击枕头就砸过去,“老大,刚刚醒,火气不要这么大嘛。”“木灼,你太吵了,滚出去,”任渡捏了捏眉骨,感觉好多了“不要说了,闭嘴。”木灼还想辩解,但是碍于威严安静了一会,还是没有出去。笑死,他被派来的任务就是照顾老大,怎么可以被赶出去,丢不起这个人。
“咚,咚”“老大,我去开门咯”
“诶,医生,老大刚刚醒,可以扔枕头,可以教训人,应该没问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木灼躲在后面仰声道,任渡扫了木灼一眼,就盯着解予寻了。“感觉如何?”简单明了,不愧是解予寻,“不怎么样,突然觉得,医院还不错,可以时不时来一趟”任渡没心没肺来了一句。解予寻皱了皱眉,“别,你一来,我的脚就得遭殃。”“解医生,不想要我上手术台,就直接说。”任渡吊儿郎当,解予寻就知道昨天不过是这家伙没控制好情绪,现在不就又回去了。他没去理会这句话,检查完就走了,毫不留恋。”
“木灼,情况”“好,目前情况是.......所以曲森应该就是这个团伙的头头,但是这只是推测,证据还不够。对了,废弃大桥那里发现了一段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