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那可不,别看真平常冷着个脸,说出来的话还带刺,其实他比谁都珍重身边的人。

虽然真没有找到她,但好在几年后她自己回来了,还加入了X的国籍。

只是回来后她一直有意无意躲着我们,后来我去找过她,把话都说开了,但隔阂一旦开始出现,便很难消散。

(举手)我有一个问题。

(被规规矩矩的举手逗笑)说吧,乖学生。

不用这么拘谨。

(放下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听您说的,菱老师似乎很擅长生化实验,可她为什么去教授元力提升课了呢?

(摊手)个中缘由我也不清楚,毕竟我们现在淡了,早就不是当初无话不说的好闺蜜了。

我猜可能是童年经历让她并不是特别喜欢生化实验课吧。

而且元力提升她也讲的很好,不是吗?

那倒是。

恕我直言,秋老师,没看出来你俩淡了啊。

您每次提起她,都会露出幸福的微笑。

是那种丹尼尔老师见了要吃醋的程度。

(摸摸脸)是吗?

(叹气)我倒是很想和她回到从前,只是她心里的芥蒂恐怕没那么容易消除。

我们分开之前……
——回忆——

(烦躁)我是真的不想让菱回到那个鬼地方。

能不能偷偷帮她把航班取消了?

冷静点,留学生总是想要回国付出的。

即使是M国的留学生。

更何况菱回去是要进研究所的,这可是国家人才啊,肯定会被重点保护起来。

你又不是不知道M国那边有多乱,尤其是他们的科研圈。

菱去了那边就像羊掉进了狼群一样。

(安慰)那边的人也不一定全是狼。

(小声)再说菱可一点都不像y——
秋根本没听到丹尼尔小声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M国那边能长出来什么好人?
丹尼尔和紫堂真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尴尬。
秋心头一紧,猛地回头,只见菱从一处盆栽后绕出来,脸色惨白,也不知道听到了多久。

嘶。

我的意思是……

(仰头看她)我候补上了提前的航班,今天晚上就要走了。

(低下头抽了抽鼻子)我是想来跟你们说一声,再见。
——现实——

啊……

虽然我们平常也是这么蛐蛐M国的,但被本国人听到确实……

(叹气)毕竟国仇家恨摆在那里,当时又年轻说话不过脑子。

菱她当然知道我那是气话,不是说她不是好人,也知道我没有种族歧视的意思。

但是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人这么说咱们国家,我也会跟他翻脸。

这种隔阂确实很难消除了。

但她最后还是回来了,是在那边处处碰壁,彻底失望了吗?

(垂眸)她刚回来那段时间,我们都能看出来她过得并不好。

好在这里她交到了新的朋友,虽然性格大变,虽然每天都对我们爱搭不理的,但她的生活也在逐渐明朗起来。

我当初极力说服她留下来,是希望她把这里当成她第二个家的。

(扑上去抱住秋)哇,姐姐,我心疼她……

(摸摸头)我又何尝不心疼呢。

(把眼泪鼻涕都蹭到姐姐的衣服上)

(拎着金的衣领把他提溜起来,核善微笑)……傻孩子,哭什么。

(缩缩脖子)

(放下金)好了好了,本来不想和你们讨论这么沉重的话题的,过去的只能让它过去了。

(宽慰)各自安好又何尝不是一种好结果呢?

是啊。

各自安好便好。

等等,故事讲完了?

对呀,你还要听什么?

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比如这个种子吊坠。

哦对。

……

(笑)这个可有意思了。

大概到大二的时候吧,你们每天能有一半的时间待在学校就不错了,大部分时候都在野外实战,或是去哪支军队学习。

近战和远战课会合并为野战课,那时候我们四人组成小队,任务是爬山啊、下沟啊、和其他小队对抗啊什么的,每天都风餐露宿。

(拈起项链)这个项链的款式是我和菱设计的,丹尼尔动手做了四条,种子是真找来的。
1513字。

老师你竟然更这么早!∑(゚Д゚)老师你下午还更吗?(๑• . •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