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宋亚轩起来后去隔壁想和苏子衿问一声好,却发现她已经离开了。
宋亚轩……
苏子衿此时已经赶到郊区的别墅。
砖保镖:苏小姐,人已经带到地下室了。
砖好的。
苏子衿带上手套,拿起小刀和手枪,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里除了血腥味就是消毒水刺鼻的气味,靠着铁窗的的椅子上绑着一个中年男性,他正昏迷着,腿上是枪伤,伤口的血已经凝固,但沾到裤子上的血还未清理干净。
他正是昨晚在宴会上伤了苏子衿左手壁的人。
苏子衿弄醒他。
苏子衿正坐在离他三米远的椅子上。
旁边的手下将一盆水泼到那个男人身上。
男人挣扎着醒过来。
砖咳咳。
他逐渐看清了苏子衿的脸,脸上浮现惊恐的神情。
砖不要杀了我!求求你!
苏子衿当然可以。
苏子衿告诉我,谁让你这么干的?
对方沉默片刻。
砖手下:苏小姐,他的资料。
手下拿着文件低声说道。
苏子衿点点头,接过文件,打开来翻阅。
砖我如果说了,他会杀了我的。
苏子衿我保你不死。
那个人又沉默了。
苏子衿轻笑一声,站起身来。
苏子衿我不追究了。
苏子衿你只要录一个视频,就说你误会了我,就行。
砖真的。
砖真的?
苏子衿点点头。
苏子衿不过需要蹲几天监狱,然后我会保释你出来。
那人点点头。
砖好,好,好!
苏子衿松绑。
那人松开绳子,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苏子衿录视频。
手下将手机递给他。
砖对不起,苏小姐。昨天是我误会了您,给您带来伤害,我真诚地给您道歉。
他因为松绑而喜悦,所以并没有紧张感,情感流露自然也就显得真实了。
苏子衿把他带去东山监狱吧。
苏子衿放心,这位先生,几天后会有人来保释你的。
砖多谢,多谢您。
苏子衿冷笑一声,带着文件离开了。
他的资料已经被她看过了。
不过是一个没有道德的小人。
之前入狱都是因为抢劫或者奸淫妇女。
如果这次这条鱼儿死了,她并不会感到可惜。
苏子衿上车后给容与烟打了电话。
容与烟咋?
苏子衿中午有空吗?
容与烟青竹餐厅见。
苏子衿笑着挂断电话。
中午,她来到餐厅。
容与烟我这个靠窗的角落位置选的不错吧,正适合我们聊天。
苏子衿笑着点了点头。
苏子衿说说吧,你怎么同意的?
容与烟刚刚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
容与烟这个啊……
容与烟因为他能力不错。
苏子衿嗯哼?
苏子衿愣了一下。
苏子衿什么能力?
容与烟……
容与烟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
容与烟床上的本领。
苏子衿刚端起一杯果汁,举起杯子的手就停在了嘴边。
苏子衿什么?
容与烟嗯,对。
苏子衿这么草率?
容与烟那他样貌,能力,身世都与我相当啊。
容与烟况且身体不虚,适合结婚。
容与烟笑着点点头。
苏子衿你活了二十几年接触的男人少吗?
苏子衿这么草率的结婚恐怕不行吧。
容与烟其实我说实话啊。
容与烟我与他结婚,大部分原因是为了我在容家的财产。
容与烟我父母说了,有能力者胜任。我母亲觉得我有能力,但没有创业的心。
容与烟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借助外界资源。
容与烟况且我这么幸运正好遇见了满足我各方面要求的。
容与烟为什么不与他结婚呢?
容与烟况且你结婚的标准不也很草率吗?以框扶家业为目的。
苏子衿你没有资源可以与我说。
苏子衿我只是觉得你从前认为结婚应该与相爱的人一起,所以我担心你做这个决定会后悔的。
容与烟我不喜欢欠别人的,尤其是朋友。
容与烟我与张极是相互汲取的。
容与烟容家的势力与张家相比并不差,因此我不会心存愧疚。
苏子衿点点头。
从前她以为容与烟与她的未来规划很不相同,两人几乎没有任何共同点,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们可以玩到一块去。
现在,她似乎明白了。
两个人的灵魂是可以产生共鸣的。
容与烟获得了世俗的成功,并不妨碍我追求我心中的自由。
容与烟举起杯子。
容与烟Cheers~
苏子衿轻笑一声,与她碰杯。
容与烟换我来问你了。
苏子衿我知道你要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