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梓低着头,低低叫了一声:“副会长。”
连艾清淡的看向她,漫不经心却好似略有深意。
穆梓心里咯噔一声,她已然明白,连艾看穿了她的所有把戏。
当你的本事在一个人面前无所遁形,那么你们就不是一个阶层的。
连艾垂眼,好似任何事物都入不了她的眼,周围即是空荡一切。安瑶却切身感到那入骨的寒意。
她背脊弯的很低,和方才骄傲放纵的模样判若两人。
卑贱低下。
连艾道:“圣彻斯瑞,难道是给你杀人的地方吗?”
她问,分明是多么平静的语气,却问出菱然的锐意。
安瑶心下的恐慌更加放大,她安家再怎么枝大叶大,终究敌不过一个副会长的职位。思及,她恨急了没有早一点收拾穆梓,现在碰到副会长,今夜过后,若是穆梓和她对峙真的出了事,她难逃其咎。
悄无声息的杀一个人无事处理,但光明正大的杀却要按校规处理。
黑暗,决不能在光明出乍现。
连艾没有收拾安瑶的心思,但如此张扬,她却是要敲打的。
“傅晓月的死,你知道吧。”
她声线平稳,却能从中品出无法言喻的危险。安瑶头抵在水泥地上,眼睛轻微阖上。
复又睁开,安瑶的眼睛红了一圈,隐隐带了泪意。
她抬头,点了点头。
“没有人喜欢操之过急之人,一个蝼蚁,也可能将你斩杀。”
连艾的身子低了一低,她笑了一声,简短又意味深长。
穆梓在一旁看着,今夜一过,有些计划就要推翻了……
连艾离开了,安瑶不敢作妖,她狠狠瞪了穆梓一眼,那眼里,杀意毕露。
穆梓吓得一哆嗦,连忙提步而逃。
可转过头的那一刻,穆梓的脸上,浮现深刻的算计。
算计,皆是算计。
黎明破晓,天光乍亮。
任瑞躺在床上,今天是上班的第五天,累……很累。
不是身体累,他自从做了任务长,每天都做假把式的打扫,不是他想水,是圣彻斯瑞的卫生程度不足以他努力啊!
是心累……任瑞距离知道那个惊天大密已经过去两天了,他还举棋不定,不知道该和谁说。
告诉连艾?俞舟?他们未必会帮他……
可是除此之外,他不知道找谁。
还在苦苦思考的任瑞,突然机灵一动。
他为什么要想着连艾和俞舟帮不帮他呢?他直接说,看他们什么反应不就得了!
想到这,任瑞腰不痛了腿不酸了头不痛了,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甚至还喝了一小杯酒,读书很低,他不敢在圣彻斯瑞喝醉。
他现在睡觉,都不知道睡了上顿有没有下顿。
谁知道半夜会不会有人闯入他家杀了他。
不过凭借经验来看,他掌握这个秘密,要想杀也得发挥完他自身的价值才赶尽杀绝吧?
虽然任瑞很不自信的想……他好像没什么价值可言哈。
小剧场小艾:价值是发掘出来的,没有价值只是没有浮现出来。
小剧场亲爸:(沉思)你说的好有道理!看来我也不是全废嘛!
小剧场舟舟:这次不提权势了。
小剧场亲爸:你不提我还真有点不习惯了都……
小剧场舟舟:犯贱是吧?
小剧场亲爸:别别别,我错了。
小剧场亲女儿:只要你有野心,你就可以往上爬。爸,我等你和我面对面斗啊
小剧场亲爸:我还挺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