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得到消息的时候,正躺在床上看话本。
颂芝趴在床边,哼声道:“娘娘什么时候这么好心帮这个安常在了?”
外头正冷着,屋内暖的跟春天似的,即便如此,华妃还是窝在被窝里,就连话本的翻页都是颂芝翻的。
她打着哈欠,眼珠子里转着泪花,“这后宫的水越乱,对我越有好处。对了,哥哥那边可有传信?这寒冬腊月的,也不知道哥哥在边关怎么样了。”
颂芝又翻了一页,用叉子掂起一颗酸杏子递到华妃嘴边,“娘娘放心吧!大将军一定会好好的,不出意外的话等这雪停了大将军就可以回来了。”
华妃吃下酸杏子,只觉得腮帮子颤了颤,嚼了几口刚想咽下去,外头却传来苏培盛那尖锐的嗓音,“皇上驾到——”
“咳咳咳。”
华妃连忙从床上做起来,不巧的是酸杏子卡住了喉咙。
颂芝慌张的替木槿拍着背顺气。
“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动静。”皇帝脱掉外套递给旁边的苏培盛,阔步走了进来。
苏培盛很有眼力见的让一旁守着的宫女退下。
华妃看到皇帝时,酸杏子已经咽了下去。
可是那双扬起的凤眸却像是含着泪花,有种说不清的欲语还休感。
“还不是被皇上吓到了。”华妃半跪在床上,还未下床皇上便来到床边握住她的手。
颂芝悄然无声的退了下去,关紧了门。
皇帝的手表摸了摸木槿的脸蛋,眸色复杂。
最近边关的探子传信回来说,年羹尧那暴脾气收了许多,而且打得那准噶尔落荒而逃,险些直捣王庭。
皇帝虽然诧异年羹尧的改变,但也没有联想到作为妹妹的华妃身上。
他这几日有意冷落华妃,所以便一直歇在甄嬛或者安陵容处。但是年羹尧在战场上杀敌,他也不能总是冷着木槿。
所以今天才来了翊坤宫。
“皇上怎么不说话了?”华妃伸手推了推。
皇帝回神,温和一笑,“最近朕朝事繁忙才没有来翊坤宫看你,你这段时间还好吧?”
朝事繁忙?
呵!
为了安抚她也请找一个像样的理由行不?
夜夜春宵也不见他朝事繁忙。
算算日子,在过一个月哥哥就可以班师回朝了,所以今儿个是来安抚她来着。
华妃虽然心中嗤之以鼻,但是面上还是那一幕仰慕的模样,“皇上不来看臣妾,臣妾可是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日日盼夜夜盼,可算把皇上盼来了。”
皇帝看着华妃小女人的样子,心下也是一阵怜惜,看向华妃的眼眸也多了几分愧疚,“是朕这几日冷落了你,以后一定会多陪陪你的。”
我信你个鬼。
在皇帝看不到的地方,华妃优雅的翻了一个白眼。
皇帝又陪华妃说了好一会的话,用过午膳便走了。
临走前又说,晚上还会在来。
可是华妃巴不得他不来。
他来的话,她还得陪睡,早上还要起早。
她好不容易这几天赖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可不想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