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凤华月走到许风起面前,许风起干了三次,已经能熟练地把手帕抽出,递给凤华月。
“华月很有天赋!”
夸人的话为什么要留在嘴里呢?伤人的话才需要控制。
当然,夸也分人。
凤华月只是抿着唇点了点头。
许风起没在意,猜想他可能是有些累了。
他们两个并肩顺着夕阳的方向慢慢地走。
“一会儿吃完晚膳让月皎帮你按一按,明天才不会很不舒服。”
凤华月低着头,许风起比他还高一些,看不到他的神色。
这会儿许风起才意识到凤华月不大对劲。
许风起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你有点儿……”不对劲。
凤华月抬头的时候,许风起才看清他的脸。
很苍白一张脸。
许风起心脏好像有一只手在肆意揉捏那么难受,有些压抑。
脸上也闪过慌张。
“妻主……”
“我肚子,有点痛。”
凤华月的神色还算是平静,只是脸色不太好。
眼看着凤华月瞳孔有些扩散,许风起反应极快地接住了他。
此时也顾不得平日里循序渐进的想法,直接把凤华月抱了起来。
凤华月一只手搂着许风起的脖子,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华月。”
许风起有些慌,月皎不等吩咐就赶紧跑去大夫。
直接让人去了许风起的院子。
到的时候许风起刚把凤华月放在屋内的床上。
便直接把府医叫了进去。
许风起行礼都给制止了,牵着凤华月不用把脉那只手。
等到府医面色紧张的把完脉,许风起额头上已经出了汗。
府医一把手放下去许风起就开始问。
“如何?”
府医也是看出了许风起对凤华月的紧张和担忧。
“夫郎只是有些受凉,今天又劳累过度,普通人可能只会有些难受,但是夫郎本就有些畏寒,才会腹痛难忍。”
“开几副药就没事了。”
许风起猛地松了口气,但看看凤华月苍白的脸色,还是紧了紧喉咙。
明明她昨天都特意带了件斗篷了。
都怪她,她要是带一件厚一点的斗篷,华月怎么会受凉?
许风起懊恼,她还让他忍了受凉的不舒服练了一天剑。
“老奴先去开药。”
许风起轻轻点头,府医就背着自己的药箱跟着月皎走了。
凤华月缩在被窝里面,在许风起看来就小小的一团。
她帮许风起掖了掖被角,然后才在凤华月床前的那床榻板上坐下来。
她的手撑在床上,脸靠在上面。
“对不起。”
她的声音染着多少无助啊,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哭了的。
或许是不想在凤华月面前丢人,许风起在小臂上把眼泪蹭掉了。
把眼睛蹭得有点红。
她总是照顾不好他,每次都让他难受。
都是因为她。
许风起在床边趴了很久,才缓过来一些心里的难受。
许风起终于从边上站起来,她这次不能再照顾不好他了。
她看着凤华月苍白的脸抿起了唇,险些又绷不住汹涌的情绪。
她想吻一吻凤华月的额头,但最后还是只轻轻用指尖触碰了下他的眉心。
华月……
许风起直起身子,去外面催了药又回来看着凤华月。
她坐在床边,想也没想就运起内力,隔着被子轻轻揉着凤华月凉凉的肚子。
见凤华月的脸色好了些,许风起才又有了些精神,更加任劳任怨地照顾凤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