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元节的一个晚上,很多人都不约而同的一起去了火锅店,因为这是一个民俗,在这个小镇上被所熟知。
当初在这个小镇上有两个看着打扮流里流气的两个青年人,不经意间去了一家附近的火锅店,那天晚上正好是中元节,但是他们从来都不相信中元节这天会有鬼出没,拉上自己的好基友一起去火锅店吃饭。漓渡:“我真是服了你了,陪你出来吃个火锅,你能把摩托车都给翻了,我还能佛你什么呀?这下好了,摩托车又翻了,火锅店也去不成,你说怎么办?”
穿着黑色T恤衫的男子笑骂着把他拉过来,讲道:“你自己过来看看你自己干的什么好事?发动机里面一点油都没有,再这么开下去,我摩托车都得给炸了。现在天色这么晚,你让我去哪里吃饭?”,漓渡幽怨地看着他,然后又指了指泛黄的天,一把将他摁在地里捶了起来。
只见沙包大的拳头从高空落下,径直向黑色T恤衫男子锤去,隐隐还带出一丝丝风,但他跟漓渡混了这么久,可不是打惯的,向着一旁滚去,从身旁的摩托车抽出一根棍子,和他的拳头对撞。但他的棍子和拳头接触的瞬间,却像是接触到钢铁一样,被他的力气反倒压制。他们两个在同时对视了起来,漓渡率先反应过来,看了看自己的拳头,不免一阵惊疑。
再看了看黑色T恤衫男子手上的棍子,可以非常明显的看见,棍子上面被锤出了一道印记,很明显,就是刚才自己那一拳所造成的。他不禁一阵后怕,要是刚才自己的脸被正面击中,岂不是得瞬间留下个窟窿。T恤衫男子揪着他的领子叫道:“好歹老子跟你混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你怎么能下死手啊?一辆摩托车至于吗?”
漓渡也是一脸懵逼,刚才自己只是想揍他一拳,谁知自己的拳头留下的威力竟如此之大
他把T恤衫男子从身上扯下,还没等他解释两句,一阵强烈的寒气就席卷过来。他们两人同时震惊,因为这个时候太阳还没有落日,不可能有这么冷的寒流过来了,我这感觉就像是置身于冰窖中一样随意刮的一股空气,都有可能把他们两人冻成冰块。
漓渡强睁着眼睛看向远方,只见月亮从一旁缓缓升起,太阳也即将消失,随着月亮升起的速度越来越快,冰冷的程度也随之加剧,如此冰冷的温度,瞬间让他打起喷嚏来。他们两个看着这样奇特的事件发生,也瞬间忘记了刚才的事情,连忙骑上摩托,朝着太阳的方向追赶。
在摩托车上驾驶的漓渡一边骂娘,一边疑惑道:“真是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明明一般月亮升起时是没有任何反应的,但为什么这次的升起,气温会下降的如此之快”,檀烛翻着车上的杂志,一边开起玩笑道:“你知道为什么盗墓的人往往都要挑晚上动手吗?除了大众所知的夜黑风高,正是孤寂,还有一个行内人才知道的规矩”。
开着车的漓渡嫌弃地说道:“装的这么高深,好像你知道似的,与其有瞎扯的功夫,还不如帮我买瓶汽油过来,我们的摩托车快没油啦!!”,随着话音刚刚落下,刚刚还在疾驰的摩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了下来。
等到两人反应过来之时,摩托车已经彻底搁浅了,檀烛下车,把油桶打开,只见油桶底部,有一个被铁锈腐蚀开的洞口,里面还在漏着油,见到这种情景,他大骂道:“老子他妈就应该想到,为什么这个玩意之前会那么快就搁浅了,有这么大一个窟窿,想不搁浅都难!!”,听到他的大骂声,在车上摆烂的漓渡,愤愤的说道:“老子他妈之前就跟你说过,这辆车开了整整三年了,早就该过去检查检查了,现在好了,关键时候掉链子,我们两个都要在这里冻死了”
就在他俩即将再度吵架之时,旁边突然出现一家店铺,这家店铺说大也不大,但比起四周的温度确实骤然提升了很多,让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两人感到温暖。带着疑问和妥协,他俩走近了大门。一旁的檀林急忙拉住他,叫道:“这样一家店铺,你不觉得很可疑吗?怎么能随意进去?”
漓渡气愤的叫道:“都到这种时候了,再不进去的话我们两个都要被冻死了,在生死面前,你自己选一个,就算里面是刀山火海,又怎么比得上外面这种接近0度的环境?”,说完就拉开了面前的大门。但拉开店门,没有想象中的刀山火海,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位黑袍男子躺在正中的摇椅上,正在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