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程少商随着程止和桑舜华去了骅县,可是却在路上遇了难。单枝意也跟着单烟寒和凌不疑去探着圣上西巡的路线。
骅县城破,众人被樊昌率领的叛军斩杀、掠夺钱财。程老县令的孙女拿着一把木剑戳在叛军的后腰上,却被叛军一脚踹开上了身体。就在叛军即将一刀斩了杀之时,单烟寒一箭射在了他的脖颈处。
凌不疑与单烟寒从浓烟中骑着马来到了樊昌的面前,也让那些叛军都有些胆怯。
“一个不留。”凌不疑说完后黑甲卫便杀了过去。
单枝意看到了倒在一旁的程小妹,迅速下了马跑到了她的身边将她扶在了怀里:“怎么样?”
程小妹看着单枝意的面孔,说话也已有些许的吃力:“阿姊,那是新来的县丞吗?”程小妹的视线望向了单烟寒,单枝意没有出声,程小妹拿起手中的县丞官印继续说着,“这是大父让我交于他的。”
“好..”单枝意有些颤抖的接过县丞官印,却未曾注意到有一只箭射了过来。单烟寒刚打掉那一支,却被另一支箭射中了肩膀。
“阿兄!”单枝意担心的喊着单烟寒,却被单烟寒反问着:“没伤到吧?”单枝意摇摇头,程小妹被黑甲卫带去疗伤,可单烟寒的伤中的极深,只能由圣上的驻跸大营的医馆才能治疗。
单枝意将手上的官印交给了梁邱起,凌不疑让他交给即将到达的县丞,可是梁邱起却说这即将到达的县丞是程始将军的三弟程止,并且此次随行的女眷还有程家四娘子。
他们一早便出发了,按理说昨日便该到了。可如今这官印却刚刚交到单枝意的手中,恐怕……
“阿兄,嫋嫋恐怕遇难了!”单枝意内心不断的祈祷程少商要好好的,单烟寒的脸色也甚是凝重。
“子晟,你与只只留在骅县尽量保护救助者骅县的百姓。”单烟寒说完抢过梁邱起手里的长剑砍断了背上了箭,直接飞上了马,“带一队人马随我沿路查探!遇匪剿匪!遇敌杀敌!快!”单烟寒说完便骑着马离开了。
“可是他还中这箭,这是干嘛呀。”单枝意哭丧着脸,十分担心单烟寒。
“没事的只只,烟寒他定不会有事。”凌不疑一边安慰着单枝意,一边让梁邱飞去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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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叛军的首领即将一箭刺向程少商之时,又有一把长枪飞了过来刺穿了叛军首领的胸口将他定在了后面的木板上。
单烟寒骑着马飞奔而来后又踩着马背飞到叛军首领的身后,拔出长枪将叛军首领直接扔了出去。见程少商即将被另一人刺中,单烟寒又大步流星飞去一枪刺中其腹部将其推远后,转过长枪又是给叛军来了一枪。
单烟寒处理完后搂起了摔倒在地的程少商:“别怕,我来了。”程少商没有开口,只是皱着眉头对视着单烟寒的双眸。
等安置好后,程少商又回到屋内撵着药材,还去帮人烙铁止血。血腥气太大,程少商终究不过是十几岁的小女娘,受不了血腥味跑出了屋在栏便干呕着喘口气。
单烟寒将手帕递给了程少商,她站起身看着单烟寒一脸凝重的模样:“这帕子上占有安神药粉,你定是不习惯血腥气味的,可用帕子捂住口鼻抵挡。”
程少商慢慢的接过手帕:“多谢烟寒兄长。”程少商说完又再次看向了屋内,单烟寒或许是看出了她的担心,揉了揉程少商的头:“嫋嫋不必再怕,有我来了就不必担心,我定拼上自己的性命也会护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