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君未能如愿拿到灯笼,直接生气的把锅直接甩给了楼垚。
后面的谜题都有袁慎逐一猜出,程少商忍不住凑到单枝意耳边问着:“只只阿姊,这袁公子什么来头?这么厉害。”
“他啊,师父是白鹿山书院的皇甫先生。三年前,朝中招选天下大儒辩经时,年方十八的袁慎代师辩经,名满都城。”
“这样啊.. ”程少商看着楼上若有所思的样子。
袁慎解完了所有的灯谜,也特地给楼下的看客留了道题。
田掌柜得知迷题后也立马去告知大家:“诸位街道,鄙人乃田家酒楼的掌柜,适才袁公子说之前赢下多盏灯笼实在是扰了大家的雅兴。所以呢,特出道新的灯谜给大家助兴。如此,我们酒楼也愿意添些彩头,若是谁能答出迷题,我们酒楼愿奉上一坛千里醉,以示奖赏!”
程少商和单枝意一听到千里醉边来了兴趣,即使两人酒量不佳也不影响两人喜爱饮酒。
“鄙人的酒楼旁有一口水井,井经二尺半却不知其深。此迷题便是,这井口至水面,深几何。”
何昭君:“这井有多深,你们量上一量不就知道了”
“没错,鄙人手中呢,有一柄三尺木,”田掌柜指了指何昭君,“这位女公子可否来量上一量?”
“短池怎可测井深,”何昭君显得有些窘迫,“谁能答得出来?”
田掌柜笑了笑并没有回应何昭君。
而程少商则是兴致勃勃:“我来!”
“打不出变,自认见识浅薄,自有博学广文之人觉得有趣答得出。”程少商看着何昭君的脸悠哉的说回了这句话又假意的笑了笑,“让开。”
程少商撞着何昭君的身子过去不仅让何昭君气不顺,还让楼垚也对她在意了几分。
单枝意冷眼督了一下何昭君后边跟着程少商一同去了井边。
许多人也跟了过去,何昭君发觉楼垚目不转睛的盯着程少商离开的背影后更是不顺。
何昭君大步走到了最前面,就看着程少商拿着短尺看来看去,又比划来比划去的,还从旁边拿了根木枝。
“她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这也能让你看的像个傻子。”何昭君出口便是对楼垚的嘲讽,“真是可笑。”
单枝意白了一样何昭君:“是不是故弄玄虚等嫋嫋算出来就知道了,有你多少嘴?”
何昭君瞪了一眼单枝意后朝着程少商走了几步:“诶,让你测井深,你在这瞎比划什么?”
程少商没有管,而何昭君也直接被单枝意拉了回来:“让她测井深你在那瞎参和什么?”
“算出来了,”程少商看着井,“井径二尺半,立三尺木于井上,从木末望水岸,入径一尺,所以井口至水的深度是,四尺半。”
“东家可找人核验。”程少商看着田掌柜,甚是期待他的答复。
“女公子说的,”田掌柜顿了顿,让在场众人的都一度好奇,“是一寸不差,田某佩服。”
众人议论着,楼上的袁慎也颇为惊喜,只有单枝意已经开始谋划该怎么喝这坛千里醉了。
“女公子果然厉害。”楼垚毫不掩饰的夸奖直接气走了何昭君。
“既然如此,”程少商的眼睛仿佛发着光一般,“千里醉我拿得拿不得。”
“女公子既然已答出此题,自然可得这谈千里罪。”田掌柜回复着程少商,楼上的袁慎也忍不住走出来看看猜出题的这位女娘。
“你稍等片刻,我这就给你取来。”田掌柜说完便去取千里醉了。
原本观看的众人也都逐一散场,只剩下楼垚还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