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可闯进去了!”
李管妇说完便退后了几步径直往门上冲,可门却突然被莲房打开了,李管妇也直接扑进了单枝意刚放在门口的糟粕里,直接打了个喷嚏。
“哟~李管妇?怎能如此不小心呢。”单枝意走到李管妇跟前缓缓蹲下看着那张黝黑的脸忍不住发笑,“怎么变成了这样呢?”
莲房也扶着程少商走出来:“李管妇怕是忘了,前些日子我命莲房去告知二叔母,说这屋里虫蚁太多住不得人,二叔母说我是来此处思过的,又不是来享福的就命我准备了这些草木灰,刚刚只只阿姊好心把这些东西拿了出来。”
“对啊。我只是好心,怕草木灰熏着李管妇你,才把这些东西拿了出来”单枝意站起身俯视着李管妇,眼里满是嘲讽,“谁知你不知礼数贸然的闯了进来,不然也不会如此。”
李管妇听后挣扎的站了起来,就连婢女想要搀扶都被她甩开。李管妇压着心中的怒火好声好气的开口:“单娘子,这是我们程家的事,您可管不着吧。还有程娘子,别拿那些没人信的话来打发老奴,老奴知道你心有不甘,可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品行不端,夫人把你关在此处思过那是为了管教你免得你日后不懂规矩做出祸害程家之事!”
“噗..”单枝意一声笑吸引了李管妇的注意,“好一个品行不端好一个管教不懂规矩。”
单枝意挡在程少商面前直盯着面前的老媪:“李管妇,开口之前先看看自己的品行吧,贸然闯入此处还有脸提规矩?等你自己先学好再开口,也没人把你当没狗在这乱叫。”
“你!”李管妇甩甩袖子踢开了脚下的篮子,“夫人的一片苦心,四娘子理当心怀感恩”
程少商笑了笑:“自然是要感恩的,要感恩你们没把我在这活活饿死。”
李管妇和莲房又争斗了几句嘴四娘子便拉着单枝意一起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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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凌不疑也看着几人的一举一动
梁邱飞:“那老媪和女娘准备上马车了,看来这董贼应该不在马车上。”
梁邱起:“你那眼神可得再练练,哪来的什么老媪,明明是两个小女娘。”
梁邱飞看着程少商的衣着:“这哪家府上的女公子穿得如此粗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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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程少商和单枝意刚要上马车,却发现了地上的脚印子顺着路线看向了草堆,俩人对视了一眼默不出声。可一上车却闻到了汗馊味。
莲房摸了摸床榻后闻了一下:“这味道最终,莫不是李管妇身上的,她个吓人倒是懂得享受,真是不把女公子放在眼里。”
李管妇听后有些不安不停催促着马车快走
程少商一脚踩着东西手臂一搭:“这不是李管妇身上的”
单枝意用手挥了挥面前的空气后着鼻子:“这是多日未洗澡的男人味,但是这味儿也太重了吧”
“男人?”莲房一脸惊讶又品了品,“男人是什么味”
程少商慢慢靠近:“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