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的心口猛的一疼。
他看着江月,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气说道。
“没有…我的小月儿…是最好的小月儿。”
“你不是灾星…更不是其他什么不吉利的东西,你只是我的宝贝。”
他的眼神又变得极其认真。
“是我前世求而不得,今世捧在手心的宝贝。”
“哪怕前世的你,对于我而言也是最好的你。”
江月看着傅景深的脸,有些震惊的问道。
“你?…”
“傻月儿…为什么我们必须经过一世你才会好好爱我呢?”
傅景深的嗓音变得有些哽咽但更多的是无奈。
江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
“对不起…对不起。”
她现在只能想到这句话。
傅景深轻轻扶起江月的发丝,轻轻吻了上去。
“傻月儿…我不怪你…再加上前世的我…也做了不可饶如的事情。”
江月明白傅景深说的是娶孟晚为妻,可那是为了自己啊!
眼泪又不争气的奔流而下。
傅景深一把搂过江月,轻轻拍着她的头。
“不哭了…乖。”
可江月的眼泪却是怎么也止不住,江月最后哭累了才趴在傅景深的肩膀上睡了过去。
傅景深听到耳边缓缓的呼吸声叹了一口气。
她将江月轻轻放下,给她盖上被子后便出了房门。
而在门外的萧凌风则一脸严肃道。
“傅爷,玥小姐要见你。”
傅景深冷笑一声。
“怎么?她受不了了?”
区区每日一个小时剜心之痛都受不了,而自己的小月儿日后则要时不时接受毒素的洗礼。
“傅爷,在您那时昏迷的时候,太太她给玥小姐下了一种毒。”
傅景深听到了里面的“太太”二字后,兴致便出来了。
“经过我们的调查显示,玥小姐中的毒名为“剥筋散”,这种毒的毒素很强,可谓是生不如死。”
傅景深的神情有些平淡。
“还有吗?”
“根据我们的推断,这种毒只有帝都第一毒医,“TAO”才可以研制。”
傅景深神情有些微变。
“所以呢?”
“所以,太太她要么是TAO的好友,要么……。”
傅景深接下来萧凌风没说完的话。
“要么她就是TAO。”
萧凌风点了点头。
傅景深沉思了一会。
若是小月儿真的是帝都第一毒医TAO,那么她能给自己解毒吗?
答案是不能的,就算江月的技艺很强,但是对于自己被下的这种毒她是懂都不懂的,那江辞为什么会对毒比江月更了解?那是因为…被毒惯了。
幼时的江辞每天每夜都要提心吊胆。
因为他是被江老接回来的第一个!
私生子!
傅景深扶了扶额头,转身朝书房走了过去。
还是走到书桌旁,拿起那个令傅景深无比熟悉的精神类药丸。
他倒出几粒,一口吃下。
他又拿起一支烟,用打火机点燃。
“呼”
他吐出一些气烟。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发病时总爱抽烟。
也许是烟可以刺激神经吧,总会让他感觉到很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