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的身体抖了抖,因为她发现江月的语气不是恐吓,而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江月看到玥的身体抖了一下,饶有兴致地走到玥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
江月仔细的看了看玥的脸,有些好笑道。
“为什么要怕我呢?你连给我老公下药都不怕,为什么要怕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呢?”
“再加上你的脸,真的是生的如此吗?”
江月的最后一句话说的幽邃。
随后她撒开手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开口。
“给阿景下药的是你吧?”
“是又如何,江月你不配站在傅景深身边!你根本就没那个资格!”
江月显然一愣她会说这种话。
她明白自己以前根本没有带给傅景深什么,还爱惹麻烦,若说真的连她自己都觉得以前的她真的配不上傅景深。
可那也是之前了,她的马甲可不是别人随意可以惹的起的!
江月有些炫耀的开口。
“我不配?那你告诉我谁配?你?”
“可我老公他啊,爱的是我,哪怕我成天混吃混喝他也会依然爱我,你就算在他面前示爱,他也不会正眼瞧你。”
“如果你觉得你可以的话,那你可以试试在我手里把我老公抢走,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玥咬牙切齿地开口道。
“你闭嘴!”
她再也听不下去江月的一字一句,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无比的嫉妒和恨,她嫉妒江月为什么可以得到傅景深的爱,她恨,恨为什么得到傅景深宠爱的是江月不是她!
如果江月没有回来,那么她还是那个最得傅景深重视的“玥”!
江月看着玥因为嫉妒到扭曲的表情。
“哎呀呀…你这是什么表情?”
“是生气了啊。”
“那我就让你消消火气好了。”
她对着屋内喊了一声。
“烟雨,把我在车上给你的东西带来。”
屋内的烟雨听到江月的命令,拿起江月递给她的几个银针便朝门外走去。
“太太,给。”
江月伸手摸了摸那几根银针里最细的一根,走向跪在地上的玥。
“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如果我出了事情,景深他…啊!”
还没说完,江月便直接拿起银针扎入了玥的后背。
听着玥的叫声,她只觉得心里十分舒坦。
敢肖想她的男人,真当她“毒医TAO”不存在了是吗。
她用一种极其轻柔的语气对着玥说道。
“这根针身上被我涂抹了一种奇毒,这种毒只有在接触到血液的时候才会繁衍生息,并且疼的时候犹如剥皮抽筋一般,而这种毒的缓解方案只有一个哦。”
“那就是…死哦!”
随后她甜甜一笑,这笑容犹如天使一般,若忽略掉她后面所说的话,她现在就宛如一个天使。
“江月…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此时在门外的萧凌风在门外一字不拉的听到了江月的最后几句话以及玥的怨恨的声音。
自己之前咋没发现江月这么狠捏。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太太,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