婋启动了全面警戒状态,为了防止再有人偷袭,不得不分守整个南岸。
再加上山神重伤,这一下子让婋的精神紧绷到不行。
“婋,这个毒不是简单的蛇毒,里面蕴藏神的能量。”
这一下子,婋的后背都开始发凉,如果只是简单的种族入侵,或者处于兽人阶段倒没什么事儿。
但是神?神的力量?人力怎么能做到反抗呢?
另一边,查看完山神的伤势,阿衍从师父口中知道了“瘟疫”。
“瘟疫”是一场由未知力量引发的、能在生物群体间迅速传播并造成大规模患病与死亡的生态灾难。
这里的力量来源于“瘟神”,一个这个世界从未接触过的神明。
然而普通兽人又怎么抵抗呢?
银看向他,眼神里像是感知到什么:“阿衍,这就该问你了。”
阿衍一愣:“我吗?”为何呢?
师父从不会敷衍自己,那就证明我真的可能成为这一线生机。
“那师父,如今除了那个还有方法吗?”
银看了看他,“明日自会有人来寻你,届时你便明白了。”他轻轻摸了摸徒弟的小脑袋。
除了欣慰,还有难过。他要做一个局,名为置死地而后生的局。
海里的神像,一道银光闪烁,泽,宏等人被叫走了。
阿衍带着犀回到了地方,两人均是沉闷不语。
老猫叹了口气,这下好了,一个人去了,另一个人去找却在半路走丢了。
结果回来,又带回来两个小哑巴。
拿着碗,一人盛了一碗汤,“你俩别想事儿了,想的再多都要好好吃饭。”
阿衍吹了吹汤,低头喝着。
汤,吃食,有什么东西能够预防吗?
到了休息的时候,老猫和犀原本还想找阿衍聊天。
只见一道绿光缠绕在阿衍身上,紧接着一个牛头样的东西出现在了阿衍的额头。
突然一道银光乍现,一个有着银色鱼尾的人鱼对两人做了噤声手势:“嘘,不要打扰他。”
在绿色的光里,阿衍被一个牛头的生物驮着向不知道什么地方飞去。
他看见了许许多多的人,尝着绿色叶子的东西。
最后,人喝了它,能够预防疾病。
但也因此有许许多多的人,因为尝到有毒的草而毒发身亡。
这是不知道多少辈的人们历尽艰辛才得到的经验。
那么草木如果生病了呢?似乎只有一些外部的治法,剪枝,松土,隔离,甚至销毁。
但还有一种生命力量,一种具有修复能力的生命力量。
这一刻,一朵青色的莲花飞到了阿衍的身前,散发着灵力。
也就是说,拥有掌握特殊感知力的巫,他所掌握的木系能量,是存在生命能量的。
这就可以实现反哺,用生生不息的生命力治疗得了“瘟疫”的草木。
阿衍又陷入了沉思,“如果加入信仰”的力量,会有用吗?
没有回答,没有…回答。
一瞬间,阿衍从一种玄妙的感觉中苏醒。
老猫和犀都很担心他,但是又不敢接近。
阿衍微微一笑,心里已有成算。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接触这个开始,他的心就有一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