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能力不是每个人都会,我终究其他人不一样。”犀虽然开心,但依旧懂得那种特殊,仿佛透在骨子里。
阿衍原本抖着的腿停了下来,他突然端坐起身体看向了犀。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说一说的,想到这里手一挥,整个空间被水包裹住,与外界隔离开来。
“确实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能力,能拥有的极少,你也可以当做自己拥有特殊能力。”
犀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的包裹住自己的水,以及突然变得正经起来的阿衍。
“你的想法没有错,在其他人眼里,你所说的事实会让人感觉异想天开。但你的能力,会让他们感到害怕,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
想到这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看似他和那些人鱼关系不错,实际上依旧存在跨越不了的鸿沟。
“我说这些,并非能解决你所有的问题还有现状。只是给你提供一种方法,和一个可能性。”
手撑着下巴,胳膊抵在大腿上,“现在的话,看见你之前帮我的份儿上,我就告诉你一些事情就当作为回报了。”
“其实我们并非拥有特殊能力的第一或者第二个兽人。在很久之前,也有兽人拥有这个能力。”
“这个能力来源于自然界,是的是我们赖以生存的环境,它很伟大也很厉害,很包容,像母亲又像父亲。但你无法触碰到它,它似乎并没有特殊的意识,但无所不在,所以按照曾经的兽人前辈的说法,称呼它为自然。”
犀认真的听着,想起了自己在家里坐在周围环绕着草木的地方,那里对于他来说就是自然。
“于是,我们拥有了能够沟通自然界的能力,自然界包括天地万物,而拥有这种特殊能力的兽人,就是传说中的巫。”
“巫?”
犀不是很理解,巫是什么?他从未听说过。
“巫,就是对我们这类人的称呼。拥有来自自然的能力,以及沟通自然界和天地的能力,这种能力就像是宽阔溪流上搭建的桥梁。”
“将原本只能隔岸相望的两岸连接起来,串联起来。”
听到这样的解释,犀想到了最开始拥有能力的时候,阿父中了一些菜,他能感觉到那个菜需不需要浇水。
以及根据树木,他能感知周围有什么动物经过,哪里有兽人,还有天气是什么样的。
“正是因为拥有这个能力,经由我们告知他人,就是信息传递的桥梁。”
“当然,也能沟通到神,鬼……”
说到这里,阿衍特意顿了顿,转头看向犀。
“犀,你觉得兽人是什么样的?都是好人吗?还是都是坏人呢?”
措不及防听到问题,犀思考了片刻。想起了阿衍和守叔,但也想起了曾经欺负他的兽人。
“有好有坏,我会遇到不同的人。”
“是的,所以神,鬼,灵……这些存在的一般兽人看不见摸不着的生物,也和兽人一样有好有坏,甚至有的坏不彻底,好的也不够好。”
“这就是我想说的关键了,就像我们对不同的兽人用自己的标准将他们区分开来,一些其他生物亦是如此。”
说到这,阿衍拿出一个红薯干,朝犀扔过去了一个。
“所以,拥有特殊能力,有好有坏。想必你也已经感受到了,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关键时刻能救命。”
“但,也因此会遭受到厌恶,忌惮,甚至威胁和危险。这点你以后会明白的,现在这些已经够用了。”
犀点了点头,消化着这些信息,他知道一扇特别的大门开启了。曾经的他有钥匙,但是不知道门在哪里。而现在,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