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邪“刚才我们从水面来的时候重力是从一个方向来的,进入这古楼的一瞬间就变成另外一个重力场了”
王月半或者说,咱们穿过水墙之后,重力就变了,这牛顿他老爷子多亏,没在这儿看书啊,要不然的话就算等成望夫石,也等不到一个苹果砸到他脑袋上
王胖子刚说完一滴水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王月半有水滴啊
吴邪“有点古怪,过去看看”
王月半我说你们老张家这排水做的不行,怎么还漏水,好像还是海水
吴邪一转头就看见了从二楼一窜而过的熟悉身影
吴邪“不是海水里,是禁婆!”
王月半跑!
禁婆一个帅气的转身,却连一个人都没看到
岸上解雨臣怒不可遏的和女助理对质
解雨臣“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吴邪他根本就没有深潜的经验,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他在水下遇到了危险”
助理“我们老板说”
解雨臣“你们老板想要说什么的话,就让他亲自过来跟我说,要不然我就过去,听他跟我说,除非他给我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否则对不起,我朋友现在生死未卜,我不可能像你们一样,袖手旁观”
解雨臣一顿输出,那女助理连话都插不上,只能在原地被气的咬牙切齿
顾千尘每隔两三秒就会看一次水面,见那几人都进去了,才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湖面移开
吴邪几人被禁婆追的只能在二楼狂奔躲闪
躲到一处小房间里,四个人死死的抵住门
王月半找个东西堵门!
张起灵和吴邪同时离开盯上了前面的铁柜子,俩人合力将柜子抵在了门上
王月半太跳戏了,你们发现了没有追我们的禁婆有点像陈文锦
吴邪“你看错了吧,怎么可能”
吴邪自然是不相信王胖子的话的,他亲眼看着陈文锦进了陨玉
王月半不可能看错,胖爷我对女人的身材那是过目不忘,不能说一定吧那十有八九就是她,她怎么从塔木陀跑到这儿来了
吴邪没有理会王胖子的话,因为他的视线全被这熟悉的地方夺了过去
吴邪“这什么地方”
王月半这不就算张家古楼里边嘛
吴邪“不对这个地方怎么那么像格尔木疗养院”
王月半这是广西啊,格尔木疗养院怎么会在广西呢
吴邪走到一个柜子前,拉开柜门果然有和记忆中格尔木疗养院一模一样的通道
吴邪“你们看这真的是格尔木疗养院,这通道都和我看到的一模一样,难道说,张家古楼里面真的是格尔木疗养院,那我们怎么从广西突然间来到这里的”
解雨臣在岸上已经快和裘德考吵起来了
解雨臣“他在下面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一动不动,他很有可能已经在湖底昏倒或者发生了意外状况,他的氧气还没用完”
裘德考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裘德考“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现在已经进到了正确的地方在找正确的东西”
解雨臣“你到底在找什么比一条人命还重要”
裘德考“别着急,如果真的来不及,我会安排我的人下去救他,我不会不顾及合作伙伴的生命安全”
解雨臣“现在让我怎么相信你,如果你不愿意让你的人下去,那我自己下去,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朋友遇到危险,明白吗”
解雨臣拂袖而去,黑瞎子看着不在状态的顾千尘
齐黑瞎“你不担心吴邪吗”
顾千尘回神白了他一眼
顾千尘“废话”
顾千尘也拂袖离开了
黑瞎子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冲着裘德考说出了自己的台词
齐黑瞎“他是我的老板,我必须保护他”
裘德考“等一下,你愿不愿意再收一笔钱”
黑眼镜内心非常的煎熬(个锤子)
齐黑瞎“诶,你干嘛去”
解雨臣“偷设备”
齐黑瞎“偷什么设备,怎么偷设备”
解雨臣“你没听明白裘德考那话的意思吗,他是要拿吴邪的命去冒险,找他想要的东西,我们下去只会扰乱他的计划,就冲这一点,他也不可能给我们设备,让我们下水救人”
齐黑瞎“哪儿那么简单,裘德考带的人可不少,但凡他铁了心不让我们下水,想要设备除非硬抢,就我们三个人打得过他们吗”
解雨臣“硬抢就硬抢,我是不可能不管吴邪死活的”
齐黑瞎“我收了钱的我得管你的死活啊”
解雨臣“你想拦我”
齐黑瞎“我拦得住你吗”
黑瞎子揽着解雨臣去了别处
齐黑瞎“我怎么可能让吴邪在我面前出事,我还得找他二叔收尾款呢”
黑瞎子双手往解雨臣肩膀上一拍
解雨臣“脏手拿开”
齐黑瞎“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不能冲动,你不想想那裘德考有多少人,要真动起手来,咱们要吃亏啊”
解雨臣“那你的意思是”
齐黑瞎“我的意思是,你等我一下”
黑瞎子在周围找寻了一番,拿起了一旁的绳子
吴邪思索了一下,随后滔滔不绝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吴邪“难道说格尔木疗养院是按照张家古楼的结构建造的,那我收到的录像带,是在格尔木拍的,还是在这里”
门外剧烈的撞击声打断了几人的思索


(谢谢宝贝们送的花)
(我真的是爱死你们了,么么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