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之名,时长一生”

阿贵叔“当时吧,我吧”
王月半“哥们,说重点”
阿贵叔“好,说重点,我们这个寨子啊,穷又非常 非常,非常的这个…”
阿贵叔一心想凑字数,王胖子笑着再次打断他的话
王月半“这重复不能算”
阿贵叔“我们这个寨子啊,能来一个考察队,那这是多大的一个事啊”
吴邪“阿贵叔,您说的这个考察队,他们多少人呢?”
阿贵叔“十几个人吧,就是这个女的带的队,说是从市来了一些考古队员,要在我们这个地方考古考察,我阿爹啊是联络员,就给他们安排了这个住宿和向导”
吴邪“他们在这里待了多久”
阿贵叔“六七个月,嗯…他们平时也就是山里山外两头跑,这也没什么事,怪,就怪在这个女的 她跟向导说,每隔三天进一趟山,还专门叮咛,不能早也不能晚”
王月半“强迫症”
阿贵叔“这个向导啊,刚开始他就每隔三天进一趟山,也没发现什么,有一次啊,他要给亲戚帮忙打草,心想着我早一天也没什么事情,可就是在那一天,刚到营地,发现一点人气都没有,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后来那个向导吓坏了,心想这不是遇到啥祸害了吧,又不敢说,自己就一个人去找”
阿贵叔“在附近的山里找来找去都没发现,但第二天,他又到了这个营地,诶,却发现那些人,竟然又出现了,营地里热热闹闹的,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王月半“这么邪门呢…”
阿贵叔“昂”
阿贵叔“这个向导啊,心想着这可能是山神在作怪,没敢说,等这个考察队走了以后才把这个事情说给村民听的”
王胖子给阿贵叔递了一杯酒
王月半“喝口酒,压压惊”
阿贵叔双手接过,酒杯
阿贵叔“好好好,压压惊”
一饮而尽
阿贵叔“这个考察队走的时候 拉了十几个大箱子的东西,据说还都是在这个周围找到的,这个合影啊 就是走的时候,留下的,我阿爹呀,因为这个接待工作做的好,后来就当上了村官”
阿贵叔“云彩?”
云彩“嗯?”
阿贵叔“多少字了?”
云彩纠结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阿贵叔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云彩,又撇了一眼酒劲上头,睡的正香的王胖子,最好朝着吴邪笑了笑
深夜,月明星稀
吴邪“你喝多了吧你”
王月半“开玩笑,胖爷我这个酒量,这点酒,哼”
王胖子眼神迷离的看向一处,眼睛微眯看到了隐密于黑夜中的身影
王月半“塌肩膀”
吴邪猛地回头,四处观望
吴邪“哪呢?”
王胖子伸手指了一处地方
王月半“哪”
吴邪顺着王胖子指的方向看过去,空无一人,吴邪不仅开始怀疑起,王胖子是不是真的喝到眼神都迷离了
吴邪“你真喝多了吧”
王胖子摇了摇头,又看了一遍那地方
王月半“没有,我看见了就在那”
云彩适时出现,询问起王胖子的状况
云彩“胖老板,你是不是喝多了”
看见云彩的那一刻,王胖子还那管什么塌不塌肩膀,表情如同怀春的少年
王月半“喝多了,喝多了,你们家的酒醉人,呐”
顾七湮“我看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王胖子抬眼,朝着云彩身后的顾七湮看过去
王月半“去去去,有你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