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是彼此凝视,而是一起注视同一个方向。 ”

高台上悬坐着一位穿着华丽的干尸
王月半“这难道就是”
吴邪“能有资格坐上王座的,估计,就是西王母本人了吧”
王月半“这西王母保养的够好的呀,这得是什么技术,才能让她坐在这儿千年不腐”
陈文锦面色惨白的难看
陈文锦“这不是西王母”
王月半“这脸色不太对,好像是带了面具”
吴邪歪了歪头,向前一步跨过阶梯凑近了观察,王胖子将手电筒的光打在一旁的干尸侍卫身上
王月半“看这张脸,应该也戴过面具,不过现在脱落了,看来这面具,不光有改变容貌的作用,还有防腐的作用”
拖把“胖爷,你说西王母弄个假冒产品,冒充自己坐在这儿她自己干嘛去了”
王月半“你问我啊,我问谁去。”
王月半“这没准啊这西王母就不想让人知道,她离开了呗”
陈文锦“西王母找了替代品,她自己一定是去了别的地方”
拖把看上了西王母身上的金银珠宝
拖把“我说这一路上什么宝贝没看见呢,原来都在这老娘们身上呢”
王月半“诶!摸吧,这什么一定没毒”
王胖子一番话吓得拖把立马放弃了那个念头
张起灵“留言”
王月半“谁给谁的?”
陈文锦“玄女给西王母的留言”
吴邪“那水池里棺椁的主人,应该就是玄女了”
吴邪将手抬起来,光照射向墙上的那张脸
吴邪“你们看那张脸,那张脸的主人应该就是玄女了,我们在底下的时候,那张脸看着多吓人啊,现在从高台上看过去,倒是笑的挺温柔的”
王月半“这玄女是把最温柔的一面,留给西王母啊”
顾七湮“哇哦~”
顾七湮哇了一声,她被玄女的忠心给惊到了,但旁边的张起灵好像会错了意
拖把“玄女是谁啊”
王月半“传说中守护西王母的人,她不仅是西王母的特使,还是个大将军,对军事,兵法了如指掌,简单的来说就是警卫团团长”
拖把“胖爷,那石碑上写的什么呀”
王胖子不耐烦的反问拖把
王月半“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啊!”
吴邪“碑文上写的估计就是玄女,留给西王母的离别赠言吧”
顾七湮啧啧了两声,她承认她酸了
顾七湮(没有哪一个上位者能拒绝一个这样的属下,我也不能)
张起灵不知所云的看着顾七湮
陈文锦“玄女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她怕死后没有人守护西王母的领地,就把自己的棺椁变成了机关,死后继续守护西王母”
王月半“这玄女对西王母真是情深意长啊”
王胖子往地上一瞥,被一个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王月半“诶,这是一个机关啊,这机关怎么会在这啊”
王月半“那这西王母从王座上一站起来,不就触发机关了?”
吴邪“机关未必有杀伤力,玄女总不可能害西王母吧,西王母更不可能给自己下套”
吴邪“你起来”
吴邪端详着机关,又抬眼看了一下西王母,用脚踩上了机关,机关启动,棺椁上的红虫瞬间失去了光泽
吴邪“玄女棺”
阶梯撤去,悬崖深不见底
王月半“厉害了啊,这虫子全都撤了”
吴邪“看来一旦触发这了的机关,棺椁上的吸血虫就会主动撤走了”
拖把喜笑颜开
拖把“太好了,我们安全了”
王月半“看来这玄女是为了让西王母,能安全的过蓄水池”
张起灵屈膝蹲在西王母面前,顾七湮满是疑惑的看着他
顾七湮“怎么了”
顾七湮蹲在张起灵旁边,向着他看的方向看过去
王月半“诶,你说这人,到底死了吗,这要是死了,她设计这套干嘛呀,这要是没死,这西王母不是研究长生不老的吗”
张起灵没有回答顾七湮,只是伸手扯下了西王母身上的玉佩,递到顾七湮面前
张起灵“防身”
顾七湮“你送我玉佩?”
顾七湮瞪大了眼睛,不确定的问了一遍
张起灵“嗯,给你的”
顾七湮接过玉佩,凑到张起灵耳边,低声轻语
顾七湮“在我们哪,男生送女生玉佩,是定情的意思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