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过后你带着少商来到葛家众人居处准备给他们行礼,葛太公和葛舅父都不在,只有程姎伏在葛舅母的膝上。
程姎“舅母,您带我回去吧。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葛舅母“唉,傻姎姎,这里才是你的家呀,有你的父母家人……”
程姎哭的更厉害了:“自小舅母教我孝顺,父亲落寞,我还能服侍一二。可母亲,母亲她……我来程家第二日,她就把嫋嫋赶走了,我后来听说嫋嫋险些送了性命!这些日子以来,她话都没跟我说上两句,每日只顾着溺爱讴儿,数落父亲,在大母跟前说伯母的坏话,算计些卑劣之事,我,我真是羞愧难当…这里我待不下去了,舅母,您领我回家吧……”
葛舅母心痛不已,含泪道:“姎姎,听舅母的,在程家你才有前程……”
程姎“我不要前程,我要舅母舅父!”
箫元漪叹气,敲门道,“阿姊。”
葛舅母进来吧。
进屋时,葛舅母和程姎都在拼命抹眼泪,并整理衣容。少商赶紧拿出这些日子培训的结果,双臂侧弯平举,一气拜倒,恭恭敬敬的行了拜头揖礼。
葛舅母这便是嫋嫋吧,看着就乖巧。
葛舅母快坐吧
两边相对跪坐,寒暄数语,才知道葛太公年老体衰,已早早歇下,葛舅父却被程始拉去饮酒叙旧了。
葛舅母“我家女叔她……”
箫元漪打断,“阿姊不用说了,咱们两家比邻而居,有什么不清楚,阿姊没少吃她的苦头。”
葛舅母叹了口气,道:“可是后来她嫁入你家,轮到你受苦了。
箫元漪摇头笑:“这下她被太公领回家了,又得你受罪了。说起来也是我对不住你。”
程姎听到生母受议,神色难堪,双手撑膝,头几乎快低到地板上了。
葛舅母葛舅母转过头去,将程姎拉出来,语重心长道:“姎姎,不要一听到这些就觉得难堪,把头低下去。我们受之父母的不只是你的发肤,还有你的品性,如果父母品性得宜,你就好好学习跟随,如果父母有所不足,你就引以为戒。
葛舅母记住,你的言行才是你身上最好的佩饰。现在把你的头抬起来!都说男儿志在四方,那你娘难道只能永远依附父母而活吗?父母做不了你一辈子的靠山。只有你自己心智建议才不去山倒海枯,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像一棵大树般自立自强。你呀,以后要学到你大伯母的三四分,就无虞了。
程少商神色自若,既未愤怒,也无幸灾乐祸之意,挽起袖子,帮着端食盘进来的婢女将酪浆一一摆放在各人跟前。
葛舅母暗暗称奇,“嫋嫋还真是懂事啊。”
箫元漪阿姊还是像当年般心胸广阔,教出来的姎姎自言行举止端庄敦厚。
两人你推我让,一顿商业互吹
葛舅母含泪将程姎托付给萧夫人,“姎姎人虽笨了点,但胜在老实听话,希望你别嫌弃。”
箫元漪姎姎是阿姊教出来的,样样妥帖,我岂会嫌弃,日后她在家中,阿姊只管放心就是。
因恐将来不易见面,程姎这夜就留下来陪着葛舅母说话,你领着少商回去。
程少商不如咱们去寻阿父吧,也好给葛家伯父行个礼。可是太公怎办,我还没给他行礼呢,怎么这么早就歇息了呀。
箫元漪“算了,天色已晚回去歇息吧。”
是夜,白白绘声绘色的告诉你葛太公是如何训斥葛氏,葛氏又是如何又挨了一巴掌的,只逗得你笑出了后槽牙~
——翌日——
葛家就要启程回乡,程家众人苦留不住,只能阖家出门送行,一气送到郊外,还在依依不舍。
葛太公对着程承说道:“贤侄啊,你从小就好读书,家事误你啊。你既有心继续求学,此去白鹿山必定学有所成。”
程承太公错爱,实对不住。
葛太公你不要自愧残肢,也不要自愧年长,古来多少圣贤,一把年纪了才有成就。咱比不了圣贤的成就,但是比比劲头总可以吧。他日返回故乡,一定要办一间学社,不论贫富,只要他肯读书,咱们就交教,如此也不枉费老夫一片苦心呐。”
程承程承定不负所望
葛太公点头,“好。”
#程姎阿父,阿父只管安心去读书,家中杂物姎姎会学着打理。
程承你阿母回葛家,阿父也要远行了,从此也不能体贴照拂于你。
程承对着你与程始行礼,“长嫂,姎姎性子软,身边婢女虽然都是使唤惯的,但我依然放心不下,所以还望长兄长嫂看顾一二,这样我去白鹿书院也能安心读书。”
说完程承便把程姎推到你的身边
箫元漪“二弟只管放心,若有刁奴胆敢欺主,我定然狠狠发落……”话锋一转,“只是……”
程承长嫂有何顾虑,不妨直言。
箫元漪若是因此发落了姎姎的奴婢,二弟可会怪我越俎代庖?
程承自是不会,只要是为了姎姎好,我与姎姎不会有半点怨言。
箫元漪那我就放心了。
箫元漪二弟也只管放心读书,我自会用心教导姎姎的,不叫她受半点委屈。
苏朝朝在这里埋了一个伏笔,各位聪明的看官应该能猜到我想干嘛吧😏
葛舅母日后有事多与你大伯母商议
#程姎我会的舅母
葛太公孩子啊,日后要多听你大伯父和大伯母的话啊。
#程姎点头称是
葛太公“好啦,常言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大家留步吧,告辞了。”行礼
众人还礼道,“太公一路保重。”
程承拜托长兄长嫂,程承谢过了。
程始贤弟,保重
程承保重
程承不舍的看着程姎上了马车和葛家一行的马车已渐渐行远了,咏颂少宫三兄弟奉父命骑马送人至前方关口,好叫葛家容易些通关。


苏朝朝这是剧里的(小说里没有),嫋嫋永远像个局外人
箫元漪想起剧里程姎靠在箫元漪身上哭,趁她还没靠上来,赶紧拉着左手拉着程姎,右手拉着旁边站着的少商,嘴里喃喃道,“这天太冷了,可要冻坏人了……站在风口里一会要着风寒了……云云”上了马车。
四个女眷自然是一辆马车,程姎倚着车壁,犹在抽抽噎噎什么,你与舜华只好轻声安慰。
程姎外大父这么年纪了,连日赶路不知安稳否……阿父去白鹿书院也不知是否顺利……
箫元漪葛太公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此去定然顺遂。
桑舜华我与你三叔已然给白鹿书院送过信了,自会有人照拂他的,你不必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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