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丁程鑫一醒来就看到连人带被滚到了自己面前的地上的花飏。
他有些无奈地将她抱回了床上,刚准备松手却被花飏一把揽过了脖颈,随之他的脸颊被狠狠地咬了一口。
丁程鑫靠!花飏你属狗的吗!?
丁程鑫没什么好气地扯下她的双手,恶狠狠地冲她吼道。
但花飏仍睡得很香,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意味,还吧唧吧唧嘴,嘟囔着。
花飏大鸡腿...嘿嘿...真香...
花飏
得,算自己倒霉,摊上个祖宗。
丁程鑫无语地抬眉抿唇,接着又任劳任怨将地上的被子捡起来给她盖好。
去到洗漱间一顿捯饬后便准备下楼吃早饭,顺便跟家里的阿姨问了声好。
阿姨倒是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多问什么。
丁程鑫还在享用美味的早餐,刘耀文欠嗖嗖的声音便在耳畔响起。
刘耀文哟,丁哥昨晚艳福不浅啊。
丁程鑫抬起头,举起了手中的餐叉,对着他和善地笑了笑。
丁程鑫想试试我的飞叉吗。
笑话,他堂堂刘耀文会迫于武力压制而投降吗?
刘耀文我错了哥。
答案是会。
陆陆续续的,餐桌上已经坐满了人,只差一个花飏了。
贺峻霖那女的怎么还没醒。
刘耀文不会是丁哥昨晚太猛了吧。
刘耀文揶揄地看向了丁程鑫,后者却沉默不语,冷冷地给了他一个阴戾的眼神,后者识趣地噤了声。
说花飏,花飏到。
只见打开了房门的她蓬头垢面地打了个哈欠,结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时,自己却是双眼通红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花飏
花飏还未反应过来,自己的下巴就被严浩翔狠狠地捏住,仿佛要将她的下颚骨捏碎在指间般施力。
花飏眼尾像是被浸润血色般通红,哭声咽下肚腹。
但她的心里已经把严浩翔骂得狗血淋头。
花飏「*的...这焯旦的世界总有一天我要把它给炸了!」
然剧情还是在有序地进行着。
只见严浩翔眸色阴戾,字句都是饱含轻蔑与侮辱的诛心之论。
严浩翔给你脸了?
严浩翔自己什么身份还不清楚吗?
花飏「呵呵。」
花飏「老娘的身份就是你祖宗。」
花飏
给花飏无语的。
要不是自己被控制着,她早就冲着严浩翔那白嫩的小脸邦邦两拳了。
花飏的身体似乎娇嫩的不像话,泪水夺眶而出滴在严浩翔的手上。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不再对上那双泪光潋滟的明眸,一见便让人止不住的心软。
狠狠地将手甩开,花飏也因此倒在了地上,其他人都是冷漠用着餐,丝毫不为此而受到干扰。
花飏以为这就是结束了,刚准备起身,就被严浩翔倒下来的汤饭浇了一裙子。
严浩翔真可惜,只淋到了你的裙子。
严浩翔把地上的都舔干净吧。
怒不可遏,花飏生前最讨厌的就是浪费粮食的人了。
花飏严浩翔你个王八蛋!
骂出声来的花飏顿时喜出望外,看来自己脱离控制了。
严浩翔,你完蛋啦。
她笑眼盈盈地拾起地上的餐盘然后狠狠往地上一摔,把众人吓得一惊。
只见她拿起一块碎片,朝严浩翔笑得十分甜美却又令人后脊生寒。
然严浩翔的脑袋还处了死机状态,直愣愣地盯着花飏的笑靥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花飏微微歪着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花飏
花飏浪费粮食,虽近必诛!
花飏手中的碎片快速地冲严浩翔的手臂刺去,还是丁程鑫率先反应过来,立马朝两人的位置冲过去。
丁程鑫我靠!花飏你冷静一点!
丁程鑫场景外的严浩翔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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