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娘子,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

在正堂见到骆济通时秦箬竹是懵逼的,一时间没想起这人在哪见过,姓甚名谁,只觉眼熟1
这娘们感觉不像好人哪
不过对方的态度,却很热情,热情的吓人

还是妹妹好,相貌与我嫁入西北前别无二样,不似我,苦命人

先夫病重那阵,我没日没夜的伺候,免不了闲言碎语说我等着改嫁

为这句话,我硬是在先夫亡故后,又服侍贾家军舅君姑数年,支撑的,很是艰难
秦箬竹没话讲,只是尴尬的笑着,努力思考着眼前这位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家伙是谁,一旁的情客道是难得开了口

切,骆娘子, 贾家儿郎早亡,你骆家得贾家庇佑多年,侍奉舅姑也是本分,谈何幸苦一说
早亡
情客,不得无理

秦箬竹低声呵斥了一声,而后露出了得体的官方微笑
骆娘子,人总要向前看的,往后的日子里,定会好事连连

骆济通闻言神色才稍缓了些,不过她接下来的话,真心让秦箬竹觉得还不如不给她这个面子

妹妹说的对,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这句话,子晟也同我说过,我今日前来,也是为了问问他的伤是否好些了
?


唉,这些关你什么事
情客


……
情客乖乖低下头,骆济通则是笑着道

子晟虽为人严苛,可待我甚是宽厚,只允许我一人进出他的营帐,端酒,送饭

你也知道,他忙起来,是不吃不喝的,我甚是心疼
……


后来,他不许我再进营帐,想来是怕我太过操劳,免我辛苦吧
果然在自恋的人面前你打死她都是爱她的举动

这次他伤的这般重,走得很急,连我都不曾带上
那是走得急忘带上你,那是压根没记得你这种寡妇(是不是有点过分)
骆济通久久的盯着秦箬竹,用挑剔的目光将她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之色

我知晓秦娘子,不喜我与子晟在一起,如今这都城也有闲言碎语,传我与子晟在西北关系两情相悦
谣言止于智者,谣言源头在哪想必心里有数

只是我们情投意合,情难自已,还请妹妹,不要生气的好

骆娘子,你这话是何意
情客眉头紧锁,骆济通却在看到她的发怒后心里无比畅快,再瞧向秦箬竹,脸上的笑容却又戛然而止
什么都没有,秦箬竹的脸上没有任何她想要的,所期待的情绪
怨毒,愤怒,震惊,这所有的一切统统都没有,秦箬竹只是平静的坐在那里,瞧着她那自圆其说的洋洋得意

箬竹妹妹,你…
秦箬竹闻言身形动了一下,好似突然回过神似的,有些迷茫的看向骆济通,而后脸上又挂上了笑容
骆娘子,你刚回都城,应当先回家看看,莫要在我们霍府,耽搁时间了


不妨事,我与妹妹多年未见,怎么,妹妹竟然一刻也不让多待吗?
秦箬竹冲她笑了笑,声音甜美动听
送客

骆济通闻言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秦箬竹竟然如此不给面子,一双拳头紧紧的攥住,眼里透着不甘之色,还有一抹难以压下的怒火
这些煽风点火的说辞她想了一整晚,可怎么也想不到秦箬竹是如此气定神闲黯然不动,如此降维的打击,让骆济通觉得耻辱

是,小主
情客走向骆济通,见对方没有起身的意思,抬头看向屋外

来人,将骆娘子请出去

不必劳烦各位了
骆济通闻言这才起身,最后深深的看了秦箬竹一眼,将对方正在打哈欠的动作尽收眼底,眼中的怒火更盛却也只得像丧家之犬一般认命离开
她离开后秦箬竹也打着哈欠走了出去,习惯性的吩咐梁邱起道
跟赵媪说一下,不用为我准备早膳了


是
我太困了,情客,整理个房间让我休息一下


啊?少女君不和少主公睡在一起吗?

你个坏心眼的胖子,是想让小主也惹上风寒吗?

啊对,我的错我的错
梁邱飞忙往回找补认错,余光瞥见骆济通离开的方向,脸上的歉意又转为了不满,小声嘟囔道

这骆娘子当真是烦人,阴魂不散的
怎么说?


少女君,有所不知啊,在西北时,她就老往我们军营跑

少主公把她撵出军营,她竟直接住在军营之外,伺机溜进军营,为少主公浆洗衣物

凡是她碰过的衣服少主公都丢掉烧了,这要再过上几年还不回来,怕是都要借我的衣服穿

可方才骆娘子同小主说的是,霍将军只许她一人进出军营啊
情客说完梁邱飞眨了眨眼人都傻了,然后无语到了脸上的肉都堆在了一起

切,她偷偷溜进去可不是一人吗?几次三番神不知鬼不觉,我们谁都没和她打过照面,多恐怖

此次返回都城,她还尾随大军,兼程赶回,匪贼都没她这么难缠
他说着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瞪着眼睛急切的同秦箬竹说道

少女君,骆娘子怕是在西北呆久了脑子不正常,您万不可轻信她的胡话

少主公在西北这些年一直都在想你,与她毫无瓜葛,没有半分暧昧关系
秦箬竹瞧他是真的很努力的在为霍不疑洗清冤屈,不由得笑了,心底那仅有的疑虑也烟消云散
知道了,你们照顾好子晟,我要去休息了


好的少女君

是,小主
秦箬竹没把骆济通当回事,但这件事传到霍不疑耳中还是掀起了千层浪

她见过箬竹了?

是啊,还和少女君说了些有的没的
霍不疑冷笑了一声,神情逐渐凝重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去给骆娘子送去嫁妆,助她招婿

是少主公
梁邱飞刚要走,又转可回来,疑惑的问道

可是,要送什么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