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将竹叶揣兜里,“算了,拿给主人研究研究。”
[傻子,听得见吗?]
那声音,清冽如泉水,听着令人舒适,说的话怎么就这么难听呢?
[把竹叶吹响,与我传音。]
黑曜又被好奇心驱使,将竹叶含在嘴里,学着模样吹奏,声音不是悦耳的,他鼓着腮帮子用力吹着,出口的不是曲子而是夹杂着噪音的风。
几乎是研究了一整天,才吹出比较像样的曲子。
此时的他好累,所以传的音也是:[喵呜~累死我了!]
但是,对方却没有再回应,黑曜感觉莫名其妙。
[喂!你怎么不说话,我忙活了一天呢!]
“奇怪了,真是无趣!”黑曜撇撇嘴。
[你是谁?竹叶怎么在你这里?]
黑曜摩挲着竹叶,玩心四起,[这东西这么好看,是我的了。你是竹叶灵识吧,你的声音真好听,陪我聊聊天呗,我好无聊啊。]
黑曜捧着竹叶,期待了好久,结果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将竹叶收起来,变成原形来到一条河边。
刚刚去月老庙寻人无果的风晴雪准备回方府看看孙月言,结果就看见一只猫咪正站在河边,望着河水里的鱼。
猫咪微眯着眼睛,盯着鱼的游向,虽然心里又想吃鱼又不想湿爪子的。
风晴雪小跑过去,半蹲在猫咪面前,“小黑球,你是不是想吃鱼?”
“喵!”
风晴雪直了身子,施法从河里抓两三条鱼出来,飞到猫咪面前。
黑曜的眼神登时亮了,开心地吃着鱼,并将给他鱼吃的女子的模样深深地印在了心上。
风晴雪揉了揉小黑球毛茸茸的头,便离开了。
……
樱空释烦躁地捏着竹笛,他没想到方兰生竟然会把一叶竹弄丢了。
[叶灵叶灵,刚刚有一个姐姐给我抓鱼吃哎,她对我好好,她是不是喜欢我?]
关键还被一个跟他一样话多的人捡到了……
[她长得可好看了,人美心又善,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我黑曜的老婆了!]
烦……
[能不能别吵。]
[叶灵你有名字吗?我感觉这样叫怪怪的。]
仿佛是怕他生气,又补了句:[你说我就不烦你了。]
[……方兰生。]
——方府——
“如沁姐,月言怎么样了?”风晴雪看着躺在床上的孙月言,她面色苍白,就静静地躺在床上,大夫来了也只说是小时候落下的病根,只能开些补身子的药。
孙奶娘一听说孙月言在月老庙出事,心急如焚,赶紧跑来方家要人,可是孙月言昏迷不醒,坐马车回去未免颠簸恐加重病情,方如沁也保证照顾好孙月言,因此也只好作罢。
孙月言从小身子不好,算命先生说她十八岁有一劫,孙奶娘从小将她捧在手心里呵护,如今已芳龄十八,叫她如何不担心。
方如沁忧心忡忡地摇了摇头,“还是昏迷不醒。”
“还没找到兰生和释吗?”方如沁眉眼染上愁绪。
“都怪我,早知道就不带他们去什么月老庙求姻缘了…”方如沁自责道。
“放心吧如沁姐,他们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方如沁来回踱步,“不行,我还是去找找。这样,晴雪,你照看一下月言。”
“不行,如沁姐,你万一有危险怎么办?”风晴雪拉住了转身要走的方如沁。
“放心吧,我多带些人。”方如沁轻轻拍了拍风晴雪的手,随后转身离去。
风晴雪施法幻化出灵蝶跟着方如沁。
……
“对不起孙姑娘,我……”方兰生话还没说完,便连打了两个喷嚏。
“怎么回事?谁在想我……”方兰生小声嘟囔。
“你为何总叫我孙姑娘,我并非你口中的孙姑娘。”贺文君眉头轻蹙。
“那怎么可能呢?我们前几天还在月老庙碰见呢。”方兰生不以为意说道。
“我叫贺文君,我是碧山派的,我的师兄是晋磊。”
“碧山派……?有这个门派吗?”方兰生自认修仙书籍没少看,所有门派他几乎都了如指掌,但在记忆中却是没有任何碧山派的相关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