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越不作回答,只淡淡道:“让开。”
方兰生还是第一次见这般强人所难的师兄,抓住了他的胳膊,想跟他讲讲道理。
这下给陵越惹生气了,他用力拽开方兰生的胳膊,不料一不小心扯破了他的衣袖,那块似烫伤的疤痕十分醒目,触动了陵越那段无法忘却的记忆,触之即伤。
儿时记忆中,他和弟弟流浪在外,他们在野外煮着野菜汤吃,那时弟弟小,被滚烫的汤烫到,哇哇大哭,胳膊上被烫出了一道伤痕,而弟弟也因此高烧不醒。
“你等哥回来!”看着弟弟难受的模样,他想去给弟弟寻些草药。
然而当他拿着草药回去时,他们用草简单盖着的棚子哪里还有弟弟的身影,却见几个男子在那里煮起了肉。他看着地上的鞋子,还有锅里的肉,以为弟弟被他们……于是气得发疯似的跑过去,对他们又打又喊:“把虎子还给我!”
却因力气悬殊被打得个半死。
陵越瞪大了眼睛看着方兰生,转过头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方兰生离他最近看到了,他有些疑惑且惊讶地看着陵越,无声的道:陵越大哥你竟然哭了?
陵越若无其事地对屠苏说:“等月圆之夜过了再说。”
欧阳少恭看着这一幕,阴暗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暗藏着一些复杂情绪,内心腹诽:陵越为何突然改变了想法,难道是和方兰生有关,他看着方兰生手上那块刺眼的伤疤,眯了眯眼。
到了方府,方兰生急切地找姐姐,方如沁正坐在府上看见来的众人,放下账本,走过去。
方兰生喊着:二姐!……?
方兰生怒骂着:“樱空释!你……哎,我能说话了。”
“这一路上可憋死我了!”
“对了二姐,你没事吧?”
一阵嘘寒问暖……
端着药的桐姨听见动静,走了过来。
是方如沁先开口了:“桐姨,我不是跟你说了,这种事让下人来做就好。”
“承蒙二小姐收留,桐姨很是感激。”
方如沁看着后方的欧阳少恭,笑靥如花,“既是少恭所托,怎么能说是收留呢。”
方兰生退后到樱空释旁,抱臂,阴阳怪气道:“瞧瞧瞧瞧,这一看到少恭就移不开眼,这也太重色轻弟了吧。”
方兰生成功收到方如沁的一记眼刀。
“因为看着芜平村诡异,所以让桐姨先来琴川找你,没想到竟遇到了屠苏他们,联手破了这么一桩失魂案。对了如沁,是否灵魂归体后有不适,为何要喝药?”
听着欧阳少恭的话,方兰生也凑上前关心道:“是呀是呀,二姐,你哪里不舒服?”
方如沁嗔怪道:“还不是你,天天念叨着修仙,也不成家立业,我这个姐姐急得呀,头疼的很。”
方兰生嘿嘿一笑,“二姐,我毕竟还小嘛,这回可好了,少恭回来了,你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的婚事吧。”方兰生推了一把欧阳少恭。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方如沁后退,有些娇羞,欧阳少恭笑着,看不出什么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