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崖山上,一个戴着半张面具只露出嘴唇与下巴、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正靠在一棵枫树下闭目养神,这时,不远处出现一个黑影,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来到了离黑衣男子三尺左右的距离,手里拿着剑,似是要对黑衣男子痛下杀手。
黑衣男子微动了动手指,那人的头便从脖子上滚到了地上。离那黑衣男子三米左右的一棵树后走出一个戴着鬼面的黑衣人,对那树下的黑衣男子行了一礼,说到:“影主。”那黑衣男子依旧闭目养神,眼皮儿都没抬:“什么事?”那个戴着鬼面的黑衣人说道:“鬼主派人来找您,说是有事相商。”“嗯。”被称为“影主”的男子应了一声,没什么动作。那戴着鬼面的男子站在一旁,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怎么?还有事?”男子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影主,鬼主吩咐我们的事…”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他吩咐的事去做就是了,不必同我汇报。”“是。”下一刻戴着鬼面的男子便离去了,这时,黑衣男子睁开了眼睛,血红色的眸子看向地上那具尸体以及尸体下的一滩血,唇角微勾起一丝笑意,有着浓烈的嘲讽意味“哼。”随即人影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此时,鬼谷内的阎王殿上正站着一个红衣男子,他有着俊美的面容,阴柔中又含着一点锋利,眼角处的红色眼影将他衬的似乎不近人情,那人负手而立,似是在思考着什么,又似是在怀念着什么。就在这时,烛火摇曳了一下,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阎王殿内,“小疯子,你找我?”红衣男子转过身来看着那人,轻轻笑了一下:“落尘哥。”
黑衣男子也轻轻笑了一下“怎么?找我什么事?”红衣男子认真的看着他:“落尘哥,我想...出谷”黑衣男子明显愣了一下“出谷?”“嗯。”“你准备...”黑衣男子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红衣男子点了点头“世人皆负我,举世皆可杀。”黑衣男子皱了下眉“好,我会帮你,那阿湘…”“她就跟着我吧,我会保护好她的。”黑衣男子点了点头,离开了。
天窗,囚室里,一个身着宝蓝色长袍的男子手里握着一颗钉子,缓缓解开衣服,露出那似是被什么东西给榨干了似的身体,胸腹的几处大穴上不知何时分明已经钉进六颗钉子,都已经长进肉里了。男子拿过桌上一把匕首,将那钉子附近的肉一点一点割开,一声不吭,似乎割的不是他的肉一样,终于,最后一刀割完。男子长舒了一口气,背靠在墙上,一点一点往下滑,一直到坐到地上,男子面色惨白,将衣服笼好,闭上眼,昏昏沉沉的睡着了。此人,正是天窗之主:周子舒。第二日清早,周子舒从墙边站了起来,脸上还带着些许病容,走出了囚室,看着院子里的梅花树,轻轻叹了口气:十年了,十年不归路,我记得四季山庄每张死在我面前的脸,都死了,唯独我活着,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不配好死,我活该活着…周子舒离开了原来站着的地方,那处地方竟多出了一抹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