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捏着密信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暗叫不好。她深知,一旦王叔们将这些证据在朝堂上公布,玱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他们不仅会失去大臣们的信任,甚至可能被冠上谋逆大罪。小夭强作镇定,对侍卫说道:“此事不可声张,你先退下。”
待侍卫离开,小夭匆忙朝着玱玹的书房奔去。此时,书房内,玱玹、涂山璟和殷荣将军仍在商讨应对之策。见小夭神色慌张地闯进来,玱玹心中一紧,忙问:“小夭,出什么事了?”
小夭将密信递给玱玹,众人传阅后,皆是面色凝重。涂山璟沉思片刻,开口道:“如今之计,我们需先弄清楚他们掌握了哪些证据,程度如何,才能想办法应对。” 殷荣将军点头附和:“璟公子所言极是,可景昭夫人那边派去跟踪的人还未传回消息,我们该如何是好?”
玱玹来回踱步,突然停下,目光坚定:“不管怎样,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小夭,你对宫中之人最为熟悉,想想有没有办法能从王叔们的亲信口中套出消息?” 小夭咬着下唇,思索片刻后说:“我可以试试,只是风险很大。王叔们的亲信必定嘴严,稍有不慎就会打草惊蛇。”
就在众人陷入沉思时,门外传来侍卫的通报:“公子,防风意映求见。” 众人皆是一愣,玱玹与小夭对视一眼,小夭说:“让她进来吧,看看她来有何目的。”
防风意映走进书房,福身行礼,眼神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涂山璟身上,轻声道:“璟表哥,许久不见。” 涂山璟微微皱眉,冷淡回应:“意映,你怎么来了?” 防风意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听闻表哥在此,心中挂念,特来看看。当然,我也知道如今西炎王宫局势紧张,或许我能帮上一些忙。”
玱玹目光如炬,盯着防风意映:“你能帮什么忙?” 防风意映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掏出一块玉佩,递向玱玹:“这是我无意间得到的,据说与王叔们的谋划有关。” 玱玹接过玉佩,仔细端详,只见玉佩背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似乎是某种暗语。
小夭疑惑地看着防风意映:“你为何要帮我们?” 防风意映轻叹一声:“我虽为防风氏之人,但也看不惯王叔们的所作所为。再者,璟表哥于我有恩,我不想见他陷入困境。” 涂山璟心中一动,看向防风意映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殷荣将军却警惕地说:“仅凭一块玉佩,难以让人信服,万一这是陷阱呢?” 防风意映脸色微变,正要反驳,这时,景昭夫人的亲信匆匆赶来,呈上另一封密信。小夭打开,脸上露出惊喜之色:“景昭夫人那边有消息了!她已查明王叔们掌握的证据,且知道他们藏证据的地方。”
众人精神一振,玱玹急切地问:“在哪里?” 亲信回答:“在王叔们其中一人的密室中,不过密室守卫森严,难以靠近。” 小夭看着手中的玉佩,又看看密信,突然灵机一动:“或许这块玉佩是关键。说不定这玉佩能帮我们进入密室,取出证据。” 众人听后,皆是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一丝曙光,一场夺回证据、扭转局势的行动,即将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