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冯伊曼像是被施了定身术般,愣在那里。
黑泽一身黑衣,如鬼魅般的身影走进来,瞥了眼贡小莉,转头平静地看着冯伊曼。
冯伊曼黑泽,你什么时候成了那小妮子的狗腿了?
黑泽这跟你没关系。冯伊曼,我记得杨律师跟你说过,掺和进我们的任务,就是个死字!
冯伊曼黑泽,你别这样,我……我马上回去就是了。
冯伊曼把身体往他那处移动,手伸向黑泽的臂弯,却被男人嫌弃地躲开了。
带着不屑的眼神,黑泽从风衣口袋里拿出装满试剂的针管。
黑泽你自己注射,还是我来?
女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她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抬起擎着泪花的美丽双眸问道:
冯伊曼这是……小主公新配制的吗?黑泽,放过我这一次,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好不好?
黑泽可能吗?隐名来到松城不就是想向我们发起挑战么?那一旦被发现了,主公会做什么你不清楚?
冯伊曼猛烈摇头,眼泪扑簌簌向下掉落到地板上,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可惜黑泽对她早没有怜惜之心,特别他的未婚妻前段时间差点丧命在冯伊曼手上,这让他作为男人,如何能忍?
冯伊曼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妒忌江鸢尾,所以只是针对她。我从没想过要跟小主公作对的,真的,黑泽……
她已经跪趴到了地上,泣不成声了。
她冯伊曼从来信奉的是能屈能伸,怎么能让自己舒服,就做什么。
所以她的下跪、哭泣,都只是摆出了她想断尾求生的姿态。
至于哪一天她再次得势了,那今日之辱她必当加倍讨还!
黑泽我还是那句话,要么自己注射,要么我来。
那冷冰冰不带一丝旖旎念头的话语,让冯伊曼的心坠入谷底。
她伸手不行,打是打不出去的。那就自己注射吧,自己往臀部、腿部扎去,总比任由黑泽在自己上半身、甚至头部注入要有回转余地。
冯伊曼好,我自己来。
她手颤巍巍地接过针筒,拔下针帽,推出里面的空气,又问:
冯伊曼注射完了我自己打电话找人来接我吗?
黑泽可以,2小时以内离开松城,否则,我会解决掉所有人。
冯伊曼你们……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器?
黑泽用看白痴的眼神扫了她一眼,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还给她装定位器?再说,组织控制攻略者,从来不靠这种粗鄙的伎俩了。
冯伊曼点头,也觉得自己问了个傻问题。可成王败寇,当下便不再犹豫,直接向自己的小腿上刺入……
三十公里以外的松大校园里,江鸢尾看着平板上那个小光点的移动轨迹,叹了口气。
黑泽终究还是给她留了一命。
男人骨子里就是如此多情又薄情的吗?
多情是对昔日的爱人;薄情是对现在的未婚妻。
黑泽作为组织老人都如此,那自己真是任重、而道远呐!
此时,江鸢尾电话声响,是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