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都是红色的绸缎,怀吉打量片刻以为是又回到白日大婚的场景。
怀吉慢慢往最热闹地方走去,到哪一看这才发现不对。
怀吉看着面如死灰的徽柔同傀儡一样任人摆布,不见一点喜色。就像一个空壳。
这不是徽柔!!
他心中震惊不已,但相貌相同。气质完全不同,面前这个徽柔眉间带着抹不去的忧愁像朵娇弱的菟丝子。娇弱,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打。
自己认识的徽柔是光芒四射就像太阳,永远都是那么明媚阳光。永远不屈不折,傲然挺立。
这到底怎么回事?
怀吉如同一个旁观者目睹着现在的一切,看着徽柔的生母不在是温成太后。而是那苗德太妃,前任宋仁宗并无有一子。
他感觉那么漫长,看着徽柔嫁给李炜被杨氏磋磨被李炜打。怀吉只觉自己心都碎了,一次一次扑过去却碰触都不能不能碰触到。
怀吉看到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也看到了徽柔与这个怀吉纠缠不休。看到怀吉的无能为力,徽柔竟然喜欢内仕。
直到怀吉看到徽柔的去世,不过才年近三十啊就郁郁寡欢的去世了。
也看到了怀吉的不甘,但这段感情就是世人所不能接受的,徽柔是公主更加严苛。
“不,柔儿”
怀吉从惊醒一瞬间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直到徽柔迷迷糊糊的娇嗔把怀吉唤醒了。
怀吉轻搂着徽柔着庆幸道:“还好只是个梦。”
他轻吻着徽柔的额头,碰碰乱跳的心也顿时安宁了。
恢复思考的怀吉,漫不经心的思索着刚才的梦境。心下怀疑,那真的是梦么?
为什么那么真实呢?
连心痛都是那么入骨,还有那内仕怀吉是自己么。
还是真的有前世今生这一说,真的经历过这一切?
“怀吉怎么了?”
徽柔迷迷糊糊的看着坐起来的怀吉,撒娇的问道。
怀吉见自己把徽柔惊醒了安慰道:“无事,睡吧!”
说完怀吉就躺了下去搂着徽柔,不管那么梦到底是真假这辈子我定会护好我心爱之人。
老天让我梦到这个结局,自是有老天的道理。无论是警示也好提醒也罢。
——
一年后,徽柔诞下一子起名“怀瑾”继承了怀吉的文采又李太尉悉心教导。
两年后又诞下一女“怀姣”,是个开心果生的明艳动人。
“柔儿,当时大婚之夜为夫做了一个梦?”
怀吉已然迟暮,唯有爱着徽柔那颗心用不变。
“哦?”
“做的什么梦,跟我说说?”徽柔也不在年轻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痕迹,晚年的她慈祥和蔼。
“为夫梦见,柔儿嫁给了李炜然后去世了。柔儿的母后,也变成了苗德太妃。”
怀吉看着徽柔的眼睛,认真的说着。
徽柔心中讶异面上不漏丝毫,不慌道:“是吗?倒是一个奇遇。”
怀吉见徽柔没有丝毫变化,心知自己还是多虑了:“娶了柔儿,是怀吉生平做的最明智的事情。”
怀吉表白道,徽柔笑到:“这把年纪了,还说这种话羞不羞。”
“年纪再大你也是孩子的母亲,臣的妻子。”怀吉看着自己爱了一生之人。
“本宫毅然”徽柔见院中百花齐放:“怀吉像不像我们二人初遇的时候。”
怀吉看着不曾忘记的这一幕:“是啊,臣也没曾想那那一眼就落在心中。此生,再也无法自拔。”
“原来怀吉那时就心仪本宫了?” 徽柔有些惊讶。
“嗯,那一眼万年”
怀吉紧握着徽柔的手心,慢慢停止了呼吸。
怀吉浮现那年二人初遇时节,若有下辈子怀吉也要娶徽柔为妻。
徽柔感觉到怀吉的手在自己手心慢慢滑落:“怀吉等等本宫,同你一起入黄泉不让你一人孤孤单单走。”
说完,徽柔在怀吉身旁慢慢倒下了。
这世上没你多么的无趣,黄泉碧落至死相随。
——
史后记载原宋熙宗之御前侍卫到最后为文之首的李丞相与端华明淑乐康帝姬一生一世一双人。
相濡以沫,互相扶持到老。
完结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