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好的。
此刻,楚灼灼除了这样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楚灼灼和她并不顺路,由另一位学长将他带回了苏州,岑夭夭由另一位学长带着。

同乡学长:“学妹,你是哪个院的呀?”
物理的。

本科毕业了考研就转新闻了。


同乡学长:“那你这跨度还挺大。”
还好。

这位学长见岑夭夭没有说话的欲望,一路上也没有多问,北京到山西不算太远的距离,几个小时也就到了。
学长是太原人,岑夭夭不想过多麻烦,在太原打车回到长治。
岑夭夭这次回来没有提前打好招呼,他爷爷奶奶还以为今年也不回来了,年货也没有买下多少。
爷爷奶奶!

我回来了!


诶呀,老头子,夭夭回来了!

什么?

谁来了?
岑爷爷年龄大了,听力也越来越差。
爷爷,我夭夭!


哎呀,这不是我的大宝贝孙女吗。

老头子,瞧你激动那样。
岑奶奶日常数落岑爷爷,转头又笑着对岑夭夭说。

夭夭,今年怎么回来了。

你爸同意了?
没有,和他吵了一架,学长把我给送回来了。


哦,这样啊。
听到这样的回答,岑奶奶难免有些失落,岑爷爷拍了拍他的背,算是安抚。

你管他干啥,他爱怎么地怎么地。

最好s外面也别回来。

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呢!
岑夭夭还拉着一堆行李,就没有在门口久站,但就这一会儿,邻里邻居的都出来看热闹。
岑家两个老人一直住在上党旧城区,很多年前的老房子,当时岑承纪考上省状元的时候,风头无量,然而却这么多年都不回家一趟。
这些邻里邻居的好人不少,但多嘴多舌的更不差,背后里没乱说闲话。
如今岑夭夭回来了,那可是一件大新闻。
奶奶,咱家房子没修一修阿。


没钱,你爸虽然说每月都打点儿生活费,但也只够生活了,现在物价涨的飞快,那500块钱根本不够花。
不对啊,我妈每月都会打钱的。

奶奶,您去年不是说想把房子给翻新一遍,要了十万?


怎么可能,自从和你爸闹掰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你爸做国家的研究员,工资确实不多,我怎么可能一张口就要了十万。

该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不行,我赶紧给我妈打个电话。

岑夭夭说干就干,拿起手机给岑母拨了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夭夭,到家了没有,妈在实验室,没看你信息。
回了。

对了,妈,去年奶奶是不是问你要了十万块钱翻新老房。


对呀。
你确定是奶奶要的。

章孟阳意识到岑夭夭语气的不对,赶紧重新将事情经过思考了一遍,猛的一拍大腿。

你二叔问我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