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索含山!

这段时间没联系,差点把他给忘了!

但这一去一回的得两天时间,他实验室不挺忙的吗。


我让你爸去说一句不就行了,都是教授,总不能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我爸是名誉教授,索叔叔在国外出差,而且我和我爸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崩的不能再崩了。


就这么条办法,你自己看吧。
岑夭夭把自己关在房间内,楚灼灼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串电话。

喂,章阿姨。

灼灼,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吧,您让我办的都办了,但夭夭的态度我也不能掌握。

现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谁也不见。

你适当的劝劝他,毕竟是他亲爸,闹成这样太难看了。

行,阿姨就这样吧,我还有点事儿,先挂了。
楚灼灼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沉思了一会儿,又拿起手机,拨向了索含山。

喂,含山,最近忙吗?

还好啊,毕竟实验室也没有这么周扒皮。

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什么事儿你说吧,就咱俩这关系,只要是我能帮的义不容辞。

我和夭夭不都不是北京人吗?

我们想回老家,但现在订票根本订不上,想回家又没啥办法。

这事儿啊,交给我呗。

我的人和车都闲着呢。

我知道这事儿你肯定会帮,但问题是章阿姨和岑叔叔那边。

那老两口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又想逼夭夭了。

怎么说呢,这次没有在逼夭夭回去做物理了。

但他想让夭夭回去见他爸。

这一旦回去了又是一顿吵,虽然说夭夭的病情已经得到控制,很长时间都没有再犯了。

但是大过年的,万一再给逼回去怎么办。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干啥都行。

有办法的话就不会和你商量这些了。

要不这样,我今天下午就赶紧带上夭夭回家,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你的论文还想不想过了。

岑叔叔,不是这种人。

万一呢?

夭夭小时候不是天天被他关在屋子里逼着学物理吗?

那怎么办,我的天,气死我了。

啊,对……对,这样!

你不行,不代表你的同学不行啊!

找一下你们其他专业的同学,会开车的,问问有没有山西的,正好顺路捎回去。

行。

那你呢?

废话,当然是你去送。

送我岑叔叔又不会说什么。
楚灼灼挂断电话,敲了敲岑夭夭房间的门,想要分享这个好消息,与此同时,岑夭夭也打开了门。

你不用想了!
我想通了!


啊?
啊?


你先说。
你先说。


行,我先说。
行,我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