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夭夭!
打个卡,大大加油,催更催更~好喜欢大大#加油##催更#

快一点!

赶飞机呢,宝贝!
好啦,不要着急嘛。

总得收拾好,才能走。

楚灼灼面上看着嫌弃,但总是时不时的帮一手,不厌其烦的按压着堆成小山的衣服。2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过了半小时左右,岑夭夭和楚灼灼提着大大小小四个行李箱,和肩上背着的两个大包,放进了车里,把司机吓了一大跳。

你们是去旅行的,不是搬家。

而且就去一个礼拜,拿这么多东西干什么,酒店能少了你吃,还是能少了你住。

你问夭夭。
哎呀,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出国,而且实习期就放这么一次假。

况且还要见我的偶像!

我当然要多带些衣服,把我给打扮的美美的了。

而且我还带了很多求生用品,罐头呀,睡袋呀……


行了,行了。

我们夭夭最棒了,好不好。

快点走吧,凌晨5点就把我给拖起来了,现在都9点了,足足陪你收拾了四个小时!

上午在车上多睡会儿吧……
好的好的,我马上!

路上,先是楚灼灼靠着岑夭夭睡着了,之后,岑夭夭也抵不住犯困,头抵在靠背上,轻轻的睡了过去。
只剩下作为司机的索含山痴痴的望着,后视镜上倒映的女孩静静的睡颜。
越是热闹的人,睡觉时就会越可爱……

下车,到机场了。
索含山轻轻的拍了拍岑夭夭的头,眼中带着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爱恋。
到了呀,挺快的。


我看你是睡的挺好,一路上都没有人陪我说话。

走吧。
不知什么时候,楚灼灼已经醒了。
索含山帮忙提着行李,一直把他们送上了飞机。

夭夭,你不答应他吗?
我不喜欢他,怎么能答应。

这样既对他不负责,也对我不负责。


他挺好的不是吗?
所以我更希望我们的关系能止步于朋友。

仅仅只是朋友,与性别无关的朋友。


挺好,不吊着他胃口,不给他留下幻想的余地。

他喜欢的你十多年,真是个痴情种,不是那么容易能放下的——
灼灼,从少年班开始,我就一眼看上你了。

你很懂我的。


知道,所以我也劝过索含山。

劝不动啊,劝不动。

撞了多少次南墙了,就是不回头,我也佩服他这股冲劲。

不过,夭夭,我也佩服你。

通过全国少年组物理竞赛,进了清华少年班,但你偏偏选研究生的时候走了新闻专业。

甚至不惜与叔叔阿姨闹掰。
我其实从来没有对物理感过兴趣。

小的时候服从父母安排。

长大了,总得叛逆一次。

要不,白白长大了。


放心,你的青春绝对色彩纷呈,就凭这次,为了追逐你的偶像,你直接跑到了东京。
楚灼灼看着身旁这个六岁考入少年班的物理天才少女,充满胶原蛋白的脸上,青春洋溢,那是她向往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