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让我重生呢?明明重生更有意义的啊!”
程婳七烦躁地挠了挠头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程婳七,你到底凭什么活到现在?你到底有什么资格活着!身边的亲人、爱你的人,一个个离你远去,你怎么就还不去死呢?”
虽然她已经死了一回。
程婳七去了花园,伸手抚摸着那片蓝色满天星,神情有些忧伤。
“桅阡哥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呢?相比没有你的无聊的生活,我还是觉得死了更快乐,可是哥哥,我是真的很怕疼的啊!”
她当初怕疼怕的要死,就连苏桅阡都没有办法,她也为此烦恼了好长一段时间。
程婳七收回了思绪,回了房间,不过这苏桅阡洗澡的时间真的很长,过了那么久才出来,不禁感到疑惑,这货真的不怕泡发了吗?
苏桅阡出来后,程婳七眼疾手快地戳了戳他身上的肉,明明很紧致的嘛,可为什么要在浴室里待那么久呢?
苏桅阡看着程婳七的动作,无语至极,“程婳七,你干嘛呢,你是不是有病?”
程婳七收回了手,气愤的看向他,“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苏桅阡听到她的话,噗嗤一声,笑了,“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你说我全家都有病,那就是承认了你也有病咯?”
程婳七反应过来,白了苏桅阡一眼就躺下了,“闭嘴,睡觉!”
苏桅阡也没再逗程婳七,便也躺下睡了。
到了舞会这天,程婳七在化妆师和服装师的一通操作下,终于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了,自穿书以来,她就没在打扮上花费过时间,尽管她平时什么事都没有。
苏桅阡看着她满意的点头,“不错嘛,人靠衣装马靠鞍,穿上这套衣服,你果然像个人了,化妆师要加鸡腿才行啊!”
程婳七白了他一眼,“是是是,您说的都对,不过我穿裙子还挺好看的嘛,虽然我不怎么喜欢穿。”
“走了,出发去陆家。”
程婳七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就跟着他一起走了。
陆家。
“陆总,陆夫人,恭喜恭喜!”
“同喜,请进吧,玩的愉快!”
今天是陆小公子陆彬的生日宴会,众多上流人士都来庆祝。
苏桅阡和程婳七到场时,陆彬的老爸陆元亲自出门迎接。
“苏总光临寒舍,有失远迎,来人,给苏总和苏夫人带路,我还要迎接宾客,就失陪了!”
因为陆彬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不能受寒,自然是他的老爸来代替他迎接宾客。
只见苏桅阡笑着跟陆元说:“没事,去忙吧,我们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程婳七一直在旁边憋笑。
直到进到内屋,她彻底憋不住了,“没事,你去忙吧,我们自己进去就可以了,苏桅阡,我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好笑的一面啊,哈哈!”
“程婳七,你笑够了吗?有什么好笑的,真搞不懂你的笑点在哪,吃你的蛋糕吧!”
苏桅阡转身拿了一块蓝莓蛋糕塞到了程婳七的嘴里,“我其实是想到了开心的事,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笑了嘛!”
程婳七想憋笑,可一想到苏桅阡刚刚的样子,她就绷不住了。
苏桅阡没有再管她,“你想些伤心的事就不会笑了。”
程婳七看向苏桅阡的脸,顿时就没有再笑了,“哎,早说嘛,害我差点笑背过去了。”
苏桅阡抽了抽嘴角,“怎么不笑死你,算了,我懒得跟你说!”
宴会没意思,程婳七没待多久就先回家了,她在回程的路上买了蛋糕,她本来想亲自动手做的,可是她懒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