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浔枫在塌上辗转反侧,他心中想的是沙场的上厮杀的画面,他是抱着一颗视死如归的心去的,他听惯了母亲在他耳根子旁嘟嘟囔囔,觉得大男儿就该硬气一会,不能为中原,不可为岑家丢脸。他其实有个哥哥,叫岑逾,他很惨,他被万箭穿心射死在高楼下。岑浔枫亲眼见过很多挚友逝世,他很怕,他怕战场再次夺走他人的生命,所以。他要了结争斗。他要做光辉耀祖的将军!眼前一张张人面,是一张张笑颜啊,是无法挽回的生命啊。
岑浔枫不禁落泪,泪水打湿了被褥,是一场不眠夜啊。
是清晨,纱制的窗帘被微风吹起,岑浔枫身着松松垮垮的里衣从塌上爬起,他精心打扮一番,披上华丽外衣。今日是他和姜深相约一同进宫见皇帝的日子,他迫不及待见那皇帝老儿白皙肌嫩的模样了。虽然岑浔枫并没有龙阳之好,但他实属好奇,什么样子的皇帝会在登基头一天传出如此暧昧的传闻。
回首间,时光流动地匆匆,早朝散后,岑浔枫与姜深如约进了皇宫,太监们齐声大喊
“将军岑浔枫军师姜深到———”
楚云舒头戴龙冠,居高临下地望着龙椅下两人,这种眼神让岑浔枫觉得很不舒服,可九五之尊的威严谁敢触犯,岑浔枫瞧请了人的脸,乍一看是俊俏郎君,实则一双桃花眼中的戾气却藏不住,手上不知沾了多少人的鲜血啊,岑浔枫啧啧哀叹。
“你们应当知道朕找你们有什么事情”
慵懒如猫咪般的声音从两人耳边想起,姜深对此没什么感觉,如念台词般振振有词说出了原因!而岑浔枫只是在旁边疯狂点头,而坐在高位的小皇帝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异常,言语间有着一丝玩味。
“喔?岑爱卿,你在想些什么,朕在跟你说话。”
“陛陛陛陛下…臣只是在想如何回答您的问题?”
“那岑爱卿难道觉得姜卿说得不对?”
“自然没有…”
“陛下何苦为难一个糙汉子?”
姜深有些按耐不住,随口问了一句,吸引住了小皇帝的注意力,他从来没有正眼瞧过这个体弱多病的小军师,只是认为作为边塞大将军的军师,虽然有些闪光点,但对于人才辈出的如今来说,又算得上什么呢?我中原从来不缺人才,而体弱多病这个贬义词,更加加深了楚云舒对于姜深“累赘”的称号。
“我从小便与岑浔枫是玩伴,陛下,你也知道,他是习武人,说错了话也请宽带。”
言外之意都是岑浔枫言语无忌的意思,岑浔枫虽然不清楚姜深是在变法骂自己还是在帮自己解围。楚云舒很快便挑拨开了这个话题,他与两人共谈边塞的发展,他详细询问了岑浔枫边塞那几支军队的进展,时不时也会问姜深些简易的兵法,瞧两人对答如流,脸上竟是得意的笑容,直到一太监慌慌忙忙冲进来和皇帝说了些什么,他才急匆匆地叫人送客,便前去查看。
两人并肩走在阶梯上,手搭着肩,岑浔枫问道。
“诶,姜深啊,你说那皇帝出了什么事?”
“不知,看起来很急”
他们并肩走在烈日下,人还是曾经人,少年早已回不去。
———小彩蛋
楚云舒:朕终于正面出场一回了,不过朕可真是貌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多人都能看上朕
怀王:云舒别闹
岑浔枫:皇帝老儿别闹
姜深:陛下别闹
扶泫:敌国皇帝老儿别闹
楚云舒:能不能不要毁坏我形象。(嗷呜嗷呜地叫)
怀王:哇好可爱
岑浔枫:哇好幼稚
姜深:哇好无语
扶泫:我不看我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