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已经去世了。”她平静地说着,“我父亲是麻瓜出身的巫师,姨母生前告诉我他是挪威人,但他们离开的太早了,他们逝去时我还没记事,因此也没什么印象。”我咬着唇听她平淡地说出这件平常孩子难以接受的事情,极轻极浅回应道:“对不起,我和哥哥不是讨厌麻瓜出身的巫师,我妈妈也是,我们的二姨妈同样是嫁给了麻瓜出身的巫师,虽然布莱克家族将她除名了,我们一家还是与她有来往的。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我们没办法公开和安多米达姨妈交好。”女孩了然地点点头,安慰着我:“没事的,纯血家族的观念的确很难改变,但血缘的联结也不是那么容易抹除,你们一家已经很好了。”说到这话时她声音逐渐低了下来。我似乎勾起了她不好的回忆。“我是莱拉·马尔福,那个男孩是我的哥哥,德拉科·马尔福,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想补救的我急着打断她陷入过去的伤痛,不太礼貌地出声询问。“西尔芙·梅恩。”她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温柔地回答道。
“你性格好好呀。”我不由自主感慨道,“我可以喊你西尔芙吗?我能和你交朋友吗?我以后可以找你玩吗?”西尔芙微笑着点头同意了我的这些要求,但我又想起一件事来:“我该去哪里找你呢?沙菲克庄园吗?”西尔芙愣了愣,轻声告诉了我:“今天开始我会留在诺特庄园一直成年,母亲将我托付给了姨妈,现在姨妈去世,为了我,姨妈特地立下遗嘱,将我的监护权移交给了诺特叔叔。”我反应过来,听西尔芙之前的话似乎很讨厌沙菲克一族,她当时坚定地说出了不会再待在沙菲克庄园的话,应当是老沙菲克先生对她不好吧。在心里叹了口气后我巧妙的避开这个话题:“那我以后可以到诺特庄园来找你吗?你今年多大呀?”西尔芙迟疑地思考了下,回应道:“如果诺特先生和西奥多同意的话。我比西奥多小一个月,与他同岁,是四月出生的。”西尔芙比我和德拉科都大,生于六月的我们是最小的啊。“那么我们也是同岁了。”先前从德拉科口中得知了西奥多年纪的我轻快道。
不同于我和西尔芙之间融洽的气氛,德拉科和西奥多那边火药味弥漫溢出,对峙良久后西奥多眼神没离开壁炉,只是抛出一句平淡的道歉:“抱歉,马尔福,是我失礼了。”德拉科明显不想接受这种敷衍,眼看他要吐出更恶劣的话让情况变得更糟,我拉住了他的衣角:“哥哥,今天应该是他心情不好的缘故。”经过我提醒德拉科想起我们来诺特庄园的原因了,尴尬地咳了声后,德拉科在我眼神暗示下别扭地同西奥多说道:“不好意思,西奥多,我不该……不该在你烦躁的时候不依不饶地打扰你,希望你别介意,诺特家族和马尔福家族的关系不该因为我们受到影响。”西奥多沉默良久,最终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没再言语。
我也该同他道个歉,想到先前的举止,我从西尔芙身边站起,缓慢移步到西奥多所在的壁炉边,看到德拉科已经缠着西尔芙问东问西后轻声道:“我是德拉科的妹妹莱拉,很抱歉在……”原本准备说葬礼的我顿了顿,决定换个没那么冒犯的说法,“在外面那么严肃的场合和德拉科私下交流,因为我常年在马尔福庄园很少社交,对我来说出现在那里的人都十分陌生,是我央求德拉科告诉我那些人和你的名字,并非不尊重你的母亲,真的很抱歉……”我再一次想起被他注视的冷漠眼神,羞愧难当地开口想要解释,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遮掩我和德拉科无礼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