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走进八爷,八爷从地上爬起来。
齐铁嘴佛爷,我跟你说啊,我们齐家本有三不看我参与这奇闻异事本就是坏了规矩,你现在不是已经有线索了嘛,非带上我干什么呀?
齐铁嘴不是,佛爷,您也知道啊,那个矿山那边啊都是特务,先不说那小乞丐实力如何那她说能帮您下墓这武艺肯定也是比我高啊,还有您跟张副官武艺高强啊,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我这么一个算命的,一介书生,这手不能拿,这肩不能抗的,你带上我那不就是累赘嘛!是不是?嘿嘿,我呀,先告辞了啊。
八爷拱了拱手就想逃,被佛爷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回来。
张大佛爷八爷你有才不必过谦。
一边说一边帮着八爷整理衣服。
张灵是啊,八爷,您学识渊博,我们下墓肯定需要您的帮助啊!
齐铁嘴既然这样,我呀,我给你们算一卦,好不好?
张大佛爷好。
说着八爷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枚铜钱。
齐铁嘴您看。
八爷双手合十将铜钱放在两手之间摇了摇向上抛出,铜钱却被佛爷接住。
张大佛爷这枚跟我说铜钱你必须跟我去矿山,放心吧,我会保你安全,没事的。
张灵八爷,铜钱都发话啦,您就跟我们去吧,有佛爷在您还怕什么啊!
张副官八爷,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别跟佛爷怄气了。
八爷见拗不过这三个人只好妥协。
齐铁嘴罢了,罢了,罢了,这次我算舍命陪君子了,那佛爷,再怎么着,我也得回去准备一下吧。
张大佛爷嗯。
张灵觉得这算是一场战争的胜利,于是开心地对张日山和张启山伸出手想要击个掌。
张灵嗯?give me five!
张日山疑惑的伸出了自己的手看了看没懂张灵的意思。张灵就握住他的手对向自己的手击了一下掌。张日山稍微愣了一下,把手放下了。张灵放下和张日山击过的手,转头看向张启山,张启山明白她的意思了和她击了个掌。张灵放下了手露出满意且欣慰的笑容,那笑容的意思就是:嗯~不错,孺子可教也啊!
张副官佛爷,真不再去劝劝二爷啦?
佛爷,沉默着没有说话。一旁的张灵则是无奈的摇摇头,把手轻轻搭在张日山的肩上。
张灵老张,这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啊!这道理你怎么就不懂呢。
张副官啊?老张?
张灵(呀,叫顺嘴了一时还真是改不过来!)啊哈哈这是对你的昵称嘛,方便交流。
张副官佛爷,我很显老嘛?
佛爷笑着摇了摇头。
张灵叫小张也不合适嘛。
张灵尴尬地笑着打哈哈。
张副官算了,随你怎么叫吧。
张日山还从来都没有被人喊过什么老张,小张的,一般人都叫他张副官,突然冒出来个小乞丐叫他老张,他一时觉得有点怪。
在二月红的密室里,二月红回想起名医为丫头诊治时的场景:
医生坐在丫头的床边给她号着脉。
二月红丫头,放心吧。这是城中最好的大夫肯定能治好你的。
二月红用眼神示意大夫不要当着丫头的面说出实情。
二月红大夫,我家丫头病情怎么样啊?
大夫夫人是受了风寒并无大碍,老夫开几副药吃了就没事了。只是近期要注意保暖。
丫头谢谢大夫。
二月红谢谢大夫,那我送您出去。
大夫好。
大夫整理好自己的医药箱先走出房门。
二月红我出去一下。
丫头嗯。
二月红来到他们家的祠堂,上面摆放着红家的列祖列宗,二月红拿起三炷香用一旁的蜡烛点燃,对着灵牌拜了三拜,将香插在香炉里。刚插进香炉,中间的那根香就断了,这烧香最忌讳的可就是这两长一短啊。二月红将刚才的三炷香从香炉里又拿了出来,放到了一旁,重新点燃三炷香重新拜了三拜插进了香炉,这一次香没有断,二月红到拜垫上跪下,双手合十。
二月红祖先在上,不孝子二月红敬启,如今内子病重,有感是否因家中祖业阴德有愧导致此报,故决定不在沾染祖业,内子无辜,若有业障,吾愿一力承担,万望先人保佑。
如今看到佛爷送来的戒指,与先人留下的戒指一模一样,二月红其实陷入了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