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福宫里,金玉妍一边剥着金橘,明艳的脸上满是笑意,“哎呀,这往日里头皇上再器重乌拉那拉氏,这会子她也不过是个娴妃,哪比得上贵妃娘娘您呢?抬旗的荣耀不说,这咸福宫的美满寓意,更显对您的宠爱。”
高晞月脸上满是得意,轻笑道:“这满宫里就属你最会说话。皇上如今器重本宫父亲,厚待本宫,如此便好。往日乌拉那拉氏自恃出身,家门显赫,如今不过是个落了地的凤凰,不,连凤凰都算不上,若非顾念着昔年一点子情谊,连妃位赏赐她都是多的。”
金玉妍笑意愈盛,“娴妃没了倚仗,什么都算不得。只不过如今倒是有一件紧紧重要的事儿,娘娘知道是什么么?”
高晞月不笨,心里了然,只是不由得叹了叹气,“子嗣,本宫自然知道。皇上有了庶长子,也有了嫡长子,若是谁能诞下皇上登基后的第一子,那才是贵重。”
金玉妍手顿了顿,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缓声道:“那是自然,如今宫里可都虎视眈眈着,玫答应已经有孕,瞧她近来趾高气昂的样子,若是比娘娘先诞下子嗣,那可要……”
这话带了些挑拨的意思,她知道,高晞月最看不起白蕊姬的,自然不肯落于她后。
果然,高晞月脸色变了变,忙急切道:“那,那若是她母凭子贵,岂不是便宜了那个贱人去。”
“是啊,您可听闻一助孕方子?”金玉妍左右瞧瞧,压低声音道,“听说是京里头的秘方,极是有用,用过这方子的大都一举得男,臣妾也是偶然得知。”
高晞月脸色有些迟疑,“当真有这般好的东西?”
“难不成娘娘还不信臣妾?听说这方子有用,京里已有几家贵胄女眷用过,是再好不过的。富贵险中求,娘娘想要阿哥,可不是要用些心思。”金玉妍嘴角绽放恬然的笑意,淳淳善诱吧。
“既如此,本宫便试上一试。”高晞月终是抵挡不住诱惑,点了点头。
金玉妍欠了欠身,脚迈出咸福宫的门槛,贞淑扶着她的手,笑了笑低声道:“主儿聪慧,贵妃这人心思单纯,最是好蛊惑。”
“蛊惑,何来的蛊惑?我不过是将她最想要的给她罢了,能不能有这个福气,便看她的了。”金玉妍勾了勾嘴角,面容愈发艳美勾人。
“皇上登基已有些时日,这些日子在长春宫和咸福宫,算着日子该到咱们启祥宫了才是。”贞淑道。
金玉妍倒是不大在意,她垂眸瞧了瞧那璀璨夺目的护甲,“近来这些日子倒是给足了皇后和贵妃的脸,瞧贵妃近来春风得意的,也难怪。潜邸里头被娴妃压制久了,娴妃如今也是虎落平阳,都要自顾不暇了。”
“这宫里谁有心思去管别人?倒是主儿该想想,今日太后所说的贵子了。难不成主儿真想看着玫答应安安稳稳生下这孩子么?”贞淑道。
“宫里不想让她生下孩子的多了,没准哪一天出个乱子。贵子?她也配?”金玉妍敛了笑意,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