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始将程少商抱进她以前住过的房间,里面杂物成堆,床也是破旧不堪,符登提前进来收拾了一下床,让它看起来不那么睡不了人。程老太与葛氏也一同进去了。
程始“这是人住的屋子吗?为何这样破旧不堪,还堆了许多杂物,我们嫋嫋到底还受了多少委屈?”
萧元漪“君姑,我们把嫋嫋交给你,你竟如此苛待她,你当初将嫋嫋硬留下来,说过要好好照顾她,可如今,嫋嫋现在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你如何向我们交代啊?”
程老太“我干什么了!我当初听老神仙的,说是你们这一胎要留下能替我挡煞气,谁知你生了两个,要留下女胎,她这么不好痒活,怪得了谁啊!”
葛氏“姒妇可莫要冤枉君姑,君姑也是听了老神仙所言,那可是老神仙所言,不留下嫋嫋,君姑便会有血光之灾!”
萧元漪“你闭嘴!”
葛氏见状不敢插嘴了
程少商:轮到我表演了(装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
程少商缓缓睁开眼
程少商“阿父...阿母...”
程始赶紧坐到床边
程始“嫋嫋醒了?”
程少商吃力的想起来给程始和萧元漪行礼
程少商“嫋嫋见过...阿父阿母...”
程少商瞄了一眼葛氏和程老太
程少商“嫋嫋也见过大母,见过二叔母”
程老太和葛氏尴尬的说着不必多礼
程始“哎呀,生了病就不必行此礼了”
萧元漪“嫋嫋,还有何处不舒服?”
程少商“劳阿母担忧,咳咳,无碍,咳咳。”
程始“都这样了,还无碍?!”
莲房“郎中来了,郎中来了!”
郎中“夫人不必忧虑,女公子只是气血亏虚,营养不调,待老夫开两副方子为女公子调养身子。”
萧元漪“那便好,多谢了。”
葛氏“嫋嫋无事太好了,我和君姑还有事,便先走了。”
说完便推着程老太往门外走。
程老太“你推我作甚,我还没说完呢!”
萧元漪白了她们一眼
萧元漪“莲房,快去按照郎中说的方子去为女公子熬药。”
莲房“是,夫人。”
萧元漪“将军,让嫋嫋好生歇着,我们先出去吧?”
程始“那行,嫋嫋,你好生歇息,需要什么就跟阿父阿母说。”
程少商“多谢阿父,阿母。”
莲房“将军与夫人刚回来就问女公子你的情况,对女公子极好,再也不用担心受挨饿受冻和欺负了。”
程少商“谁说回来就一定不会挨饿受冻受欺负了”
程少商“我与阿父阿母十几年未曾见面,也不知他们今日对我的态度是只有几日,还是真的对我好”
程少商不敢现在就开心的失去理智,她大母和葛氏在一日,她在程府的日子便不会好过,但她也不是软柿子,任谁都能来捏一捏。
莲房“这葛氏真是恶毒,奴婢听说当时便是她挑唆老夫人要留下将军这一胎,谁知夫人生下三公子之后,本要将三公子留下,不一会,女公子您也出世了,夫人便忍痛将你留下了。”
程少商轻叹一口气。
程少商“别人对我好,我也会加倍对别人好,我就是如此,若别人辱我,害我, 那我也会加倍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