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迟到的七夕小番外 可能有私设 有wuli大张哥!! 嫩牛五方!!maybe】
什么七夕,这明明是张海年被迫害的一天。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在一个本不应该早起的早晨,张海年的隔壁房间却响起了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张海年的睡眠比一般人都浅,但质量却比一般人都高。终于,在隔壁传来张海楼第三次小说话后,张海年忍不住了,她披上小披肩,怒气冲冲且睡眼朦胧的往隔壁走去。
她先是礼貌地敲了敲门,“北京时间四点五十六,你们在搞什么?”
不出一秒,门便打开了,里面与窗外相照应,亮堂堂的,刹那间,张海年的瞳孔骤然缩小,她用手拂了拂双目。只是后来的她才知道,这束光代表这什么。
“小年,今天起这么早啊?哈哈。”张海楼从床一旁走到门边,他探出头略微有些兴致地说道。张海年见状也探了探头,不意外的看到了地上的行李箱,“哥,你们要出门吗?”
“是我们。”在一旁的张海侠似乎也没有完全睡醒,言简意赅的回答了张海年。张海年疑惑着,似乎在头脑里算着日子。
“当然是我们了!去福建怎么样也不能落下我们的小年啊!”张海楼挽上张海年的肩膀。
“福建?雨村?去族长那儿?”还在懵逼之中的张海年抛出了一个三连问。而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更是带着这个疑问和大清早的不清醒上了飞机。
说到雨村,张海年是痛并快乐着的。第一次到雨村的时候,人生地不熟的,被迫矜持,像个未出世的小姑娘,倒是给吴邪和王胖子等人留下了一个略有偏差的印象,不过一下车就发晕,一路晕到了喜来眠大门口。似乎这里对她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其他人是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她则是精神不振,强颜欢笑。不过到了后山抓虾摸鱼的时候,她才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在飞机上,张海年因为座位原因,在张海楼的威逼利诱下换了位置,不对,只有威逼,没有利诱,不得已只好坐在二人的身后,她望着前面并排坐的两人,心中隐隐感觉到了一丝异常,八月四,七月初七……不好!今天是七夕!张海年在心里默默想着,现在下飞机还来得及吗?
飞机起飞了,张海年也逐渐接受了现实。在美美的吃完飞机餐后,张海年闭上双眼,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族长不能找,哥也不能找,胖子哥也不能找……这不是把狗骗进雨村再杀嘛?罢了,小满哥,等我!”
在历经几个小时,下了飞机后,张海楼推着张海侠有说有笑地走在前头,只留下张海年孤身一人无奈地拎着行李箱。
“等一会见到族长,吃完饭我带你去后山玩怎样?”张海楼朝张海侠歪歪头。
“今天听你安排,安排我们,还有小妹。”
“让张海年自己玩去吧,她难得来一次。晚上我们再去找一棵葡萄架子……”
张海年凑到张海楼身旁,“你们两个大男人过什么七夕?还有计划?我也要参加!”
“你一小屁孩儿插什么嘴,把你带来是怕你在家发霉,再说了,过七夕轮得到你吗?”
“切,不带人身攻击的!”张海年怀着羞愤闭了麦。
到达雨村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一路上的情侣拉拉手,多得张海年已经要看吐了,不过当三人进了喜来眠时,屋里头只有王胖子一人,再简单打了招呼之后,张海年按照惯例还是逃不开雨村魔咒,上楼找了个小房间倒头大睡了。
七夕这一天注定是不一样的,如张海年有预知能力,她一定会选择在房间里装死,直至要回家的那一天。
在张海年醒来之时。已是快下午了,她站在楼梯上伸了个懒腰,往院里走去,庭院已然和早上不大一样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这院里到处弥漫着粉红泡泡。
自己的族长正和吴小三爷在院的东南角边洗菜边交谈,另一旁是张海楼和张海侠,看不出来在干啥,不过看起来很甜的样子。厨房里是胖子哥和云彩姐姐,在往远处的小路上看,一个身着粉红衬衫的人和带着黑墨镜的人正往这边徐徐走来。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这是此时此刻张海年心里的唯一写照。
“小满哥,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