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别着急拒绝,我也是真心仰慕先生才学,先夫曾跟我多次提过先生的大名,现在先夫已逝,两个孩子不能被耽误了,因此我才厚着脸皮来登门拜访”。
盛怀轩去世的消息大家也多有耳闻,当年也是轰动一时的江南才子,谁也没有想到年纪轻轻就去世了。
“盛夫人能来就是看得起我们,我们本不该推辞的,但是夫人娘家也有先生,怎么不将孩子放到那读书”。刘夫人小心的询问自己的疑惑。
“哥哥家的孩子大了,我这两个不成器的还在启蒙阶段,怎好意思麻烦人家。所以想着请个先生在家教,我们家两个在带上大哥家的两个孩子”。静好如实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哎,盛夫对我家先生可有了解?”刘夫人艰难的问出了这句话。
“夫人,我都知道,先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难免遭人记恨,以先生的才学难道还没有翻身之日吗?”静好一席话说的刘夫人热泪盈眶,自从夫妻二人来到这里,世人都对着指指点点,受尽了白眼,没想到勇毅侯的独女竟然有这般见解。
“盛夫人过誉了,只是怕耽误了公子,以后说出去启蒙恩师来在同僚面前抬不起头”。刘夫人知道文化人的清高,要是有个有污点的老师对孩子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刘夫人就别推辞了,以先生的为人,难道还没有重见天日之时,夫人切不可这么悲观,还请夫人在等先生回来后给美言几句”。静好其实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她知道再过两年刘先生的污名就被洗刷了,将重新入朝为官。
静好带着两个孩子告别了刘夫人就去了贺家,佩芝见静好来了,赶紧吩咐人上茶果点心。“怎么今天这么有时间来我这。平时我不去找你,你是门都不怎么出”,每次一见面,佩芝都是一顿数落。
“我今天给孩子请先生去了,说道过来看看你”。静好一边喝茶,一边说,平哥跟红哥老老实实的坐在旁边,现在他们马上就要有先生了,两个孩子都很兴奋,在外也表现的格外好。
佩芝看两个皮猴子这么乖,平时来了这肯定是第一时间找自己家的两个孩子玩。
“你看看,今天这两个小子可是转了性,这是哪个先生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收服了这两个皮猴子”。
“之前被贬的刘炫,我今天去了,只见到了刘夫人,,还没见着本人呢,这请老师的事,任重道远。”静好说完佩芝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静好。
“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说到这佩芝还走过来要给静好号脉,静好一挥手打落了佩芝的手,笑着说道“快点坐下吧,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被贬吗?要是你这让以后两个孩子怎么说自己老师。被天下学子知道了还不得耻笑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