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落座沙发,总悟简述了一下大致内容,询问有关人贩子的线索和相关信息。
“窝点啊……”银时叉着腿半窝在沙发上,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发现自己没什么头绪,道:
“要不稍等我去找老婆子打听一下,她那里可什么千奇百怪的客人都有……”
还不等他话音落下,万事屋的木门被“唰”地拉开,一只修长的手拉着门框,但出于不多的礼貌,那人没有直接进来,而是在外面问到:
“请问亮太在吗?”
“这个声音……”银时和神乐反应了两秒。
“月月?!”
月咏闻言探进身来,发现室内还有几人。
她瞟了一眼不是很熟的总悟,有些欲言又止。
银时察言观色道:
“不是特别严重的事就直接说吧,我们这边也挺急的。”
月咏不再犹豫,皱着眉头道:
“亮太不见了,我来问问你们有没有见过他,他自从昨天上午出去找同学后就没回来。”
“亮太?”银时回忆了一下这是哪个角色,最近实在是懈怠得很,好多不经常打交道的人都有些记不清了。
月咏一眼便知他是何情况,嘴角抽了抽提醒他。
银时一锤手掌,想了起来,原来是吉原的那个跑腿小孩。
不过孩子这一点倒是跟眼下的事件联系起来了。
不光银时,神乐也想到了,率先开口问她:
“月月,你有没有听说最近歌舞伎町有专门拐小孩的贩子阿鲁?”
月咏一听这事眉头一皱:
“这么一说,最近吉原确实有一伙可疑人员经常开车进出,但是这种现象在吉原也并不罕见,我并没有跟人贩子联系上,怎么了?是出什么大事了吗?”
神乐随即用胳膊肘怼了怼一旁的冲田总悟:
“呐,这小子不是警察嘛,他们那边有消息说有人贩子的窝点在歌舞伎町。”
神乐并没有透露公主的事,她也明白这件事不宜广泛传播。
总悟挑挑眉头看向这个平时看起来没什么脑子,但关键时刻却领的清的傻姑娘,然后被神乐回以一个“怎么?我说错了吗?”的质疑眼神。
他耸耸肩,然后思索起接下来的计划。
不出所料的话,他的目标就在吉原了,不过吉原现在虽说已经开放了不少,但要在里面自由的通行还得有点内部关系。
而且还得带上到时候变成小孩的山崎。
要是这个吉原的女人可以帮个小忙最好不过了,关键是……她应该是来找旦那的……
总悟思及此,抬头看向银时:
“这样吧,旦那,这个情报我姑且也算是通过你得到的,但是要拿到委托费的话,我还得需要这位小姐帮个忙,如果你能帮忙保证一下就好。”
银时看了看似乎有些不明所以的月咏,脑中掂量一下后对月咏好声好气开口道:
“那个……月月,我们这个总一郎君有个剿匪的小任务要去你们吉原完成一下,你能不能帮忙带他进去一下,我保证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他说着,不确定的扫了总悟一眼……应该没问题吧,这小子应该挺靠谱的。
却不料没等到月咏开口,一只胳膊突然抬起,几人目光被吸引过去——
“我也要去阿鲁!”
神乐举着左胳膊一脸认真道。
“你去?小神乐,咱们就别凑热闹了,这种铲奸除恶的活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干吧。”
银时用哄小孩的语气劝她道,但神乐今天的态度却异常坚定认真,她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绝对不会添乱的,银酱!更不会拖后腿,月月,你也带我去吧……”
她有些可怜巴巴得哀求道,余光中发现某人正好奇的打量着自己。
神乐瞬间额角突得跳了一下
[可恶……被看笑话了,要不是为了澄夜,我绝对不会在这家伙面前露出这种神情阿鲁!]
月咏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下意识想掏出烟管,却发现出门太急根本就没带在身上。
她有些别扭的双手抱胸,皱着眉道:
“带你们进去倒是没问题,只是小神乐还没成年吧,还是不要轻易去吉原的好,这地方虽说跟歌舞伎町其他地方的治安一样糟糕,但来这里的人目的性很强,一个两个都不好招惹,对女孩子来说实在是危险。”
神乐还想用自己的夜兔身份坚持一下,却被某人出声打断:
“如果你们为这家伙的安全担心的话,我倒是可以保证她的安全。”
神乐有些意外的看向这人,但下一秒就听他接着道
“虽然我只能保证你不会死掉,受点小伤对你来说应该不在话下吧?”
神乐撇撇嘴,随即自信道:
“你少瞧不起人了阿鲁,我跟着阿银这么久了啥战斗没经历过,区区一些小贩人,根本不足挂齿。
总悟不置可否,转身对银时道:
“就像这个暴力女说的,她已经成长了很多了,可以为自己做出的选择负责了,旦那你是不是也该放点手了?”
银时犹豫一番,最终叹了口气同意了,最后看向月咏道:
“麻烦了,如果他们给吉原添了什么麻烦,我和真选组的都会出面负责的。”
月咏看着银时,又看了看小自己几岁的两个人,豁达的摆了摆手:
“不必算这么清,银时大人的恩情对于我们整个吉原来说都是难以忘怀的,我相信日轮大人知晓此事也必定会出手相助,更何况我们家的亮太还得托两位小……弟弟妹妹帮忙找找了。”
神乐闻言露出欣喜的神色,总悟也谢过对方的通情达意,但他还是补充说明了一点:
“不过大概不是我们两个,还有一个山崎。”
月咏显然是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银时顺势打圆场道:
“吉米那家伙存在感很低的,多带他一个跟没带没太大区别,不用在意,估计这家伙是被拉来垫背的吧。”
银时说着瞟了一眼疑似罪魁祸首的某茶发抖s小鬼。
对方一点不心虚,泰然自若道:
“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就先走了,估计源老爷子那边也快完成了。”
总悟撑着膝盖起身,告辞道。
“那我也去吧,银酱要记得给我留晚饭阿鲁,午饭我就不吃了!”
神乐伸手抓了一把橱柜里的醋昆布紧随其后出了门。
屋里仅剩银时和月咏两人,此时已经将近中午,银时抓了抓有些凌乱的后脑勺:
“那个……你要不留下来吃个饭?多谢帮忙。”
月咏环视了一周,这不大的屋子实在是寒酸得很,看样子主人家并没有准备好午饭,为了防止他一次性破产,月咏善良的婉拒了他的邀请。
“不了,那两个小朋友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去吉原了,我就先回去了,还得给日轮大人汇报一下。”
银时也没有多挽留什么,送月咏离开万事屋后,他坐回沙发上,一个人发了会呆,片刻后他自言自语道:
“算了算了,不想了,就让他们去吧……”
随后他下意识喊新吧唧:
“喂!新吧唧——午饭开始准备了么?”
没人回应。
银时敲敲脑袋,才想起新吧唧今天并没有来万事屋,可能是阿妙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吧,偶尔让这小孩偷个懒也行……
银时坐在空荡荡的万事屋里,肚子里也空荡荡的,他忍不住抖起了腿。
他于是转身去厨房,打开看了眼除了某个跟踪狂上次悄悄留下的纳豆外空无一物的冰箱,一脸黑线的把门扣了回去。
“啊……真是麻烦死了——干脆去那群家伙那里蹭顿饭吧,嗯对,蹭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