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风找楚晚宁他们之前,就不慎被雪崩覆盖,雪崩嘛,是由强烈高声而制造,山顶上堆积成雪,山下一片寂静,若是打破,便是落魄的逃亡
但奇怪的是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是如何引起山崩呢,话说跟着楚晚宁他们已久,也不知他们去处何向,就是找不到他们人影,结果反倒被雪压住了许久
才被自己徒弟所救,这个地方本就古怪,若是就这样回去,那他们能否平安回来,楚晚宁是很强,但有些也是逞强
寻着他们所留下的气息,在半雪山腰上便瞧见一户人家,看着房瓦结实,还有栅栏围着,确实证明这雪山上还有人住
她走上前叩门打扰到
楚晚风请问,有人吗?
过了会儿,屋内传出“呯”地动静,听着像是水杯碎了,里屋打开门的人是一个驼背脸上满是老邹身穿单薄的麻衣的老年人,若是在平常人眼中都心里发问“这么寒天风雪,不冷吗?”
那人粗犷又无精打采地问:“你……你们是?”
楚晚风哦,我们是修士,想问问你们有没有见过也有我们一样的修士啊?
那老人思绪了片刻道:“有”
听到这里,她似是欣喜
楚晚风在哪儿?
“哦,他们来了很久,说是要上山处理事儿”
一听是有他们的消息,她立即道谢上山,却又被那人拦住
“等等,过一会儿这山上要刮暴风雪,况且你得了雪盲症吧,先在我家歇会儿,待暴风雪停了也不迟”
确实如此山上危险,况且还是雪山,为了安全性起见,便不好意思答应了
三人进了屋,屋里还有一个年迈的女人躺在床上,病态憔悴,那是他的妻子,说是患了心病
她看见有客人来,露出病微笑意:“咳咳,老头子,他们是谁啊?”
老人回答道:“是两位修士上山寻人”
床上的老人笑道:“两位修士啊……”
总觉得她那笑意味深长啊
过了一会儿,老人端出热水款待着他们
“屋子极其简陋,还望两位不要嫌弃”
楚晚风不,还要谢谢你
“先喝杯热水吧,暖暖身,天寒地冻地任谁也受不了”
楚晚风好,谢谢
楚晚风话说这么寒冷,可你身穿的衣服不冷吗?
他端了一杯水在自己手中,他深长看了水杯中倒映着自己
“在这里住久了,习惯性不冷,将自己保暖大衣都给了自己的妻子”
还真是一对恩爱有加的夫妻,可是这样的严寒,再怎地经得起风霜,也会生一场大病
而看他那样子,为妻能做出这样的举动,妻子也不担心吗?
“我的妻子……奈不住风寒,又身患重病”
楚晚风没有下山寻医吗?
老人久久发声:“寻了的,只是……”
楚晚风只是什么?
老人抬眸笑道:“只是要修士的道心!”
楚晚风中计,发现时为时已晚,原来那杯水中有问题,徐瑾秋也喝了,他也同楚晚风一样晕过去
在恍惚中听见了老人得逞的狂笑:“太好了,嫣儿有救了,这次收获不错,五位修士,灵力充沛,这次嫣儿的病就有救了!”
两人被关紧密闭的小暗室里,原来那老人不是人而是这雪山中的雪魇,是这雪山的主人
这小房子是他的内宅,只是他施了小小的幻术将这房子的真面目隐藏起来
楚晚风处于昏迷状态,不久便听到有人在叫她
墨燃师叔,师叔?
是……墨燃
她睁开眼睛,但好像雪盲症越来越严重了,眼角发红,视线模糊,看不清他们的样貌,听声音便知道是她要找的人
徐瑾秋师尊,你还好吗?
是徐瑾秋,说起来被人蒙在鼓里也害得自己徒弟被关进来
楚晚风嗯……还好,对不起
她道着歉,对不起是因为她太过想要找人却未相信他半句话
徐瑾秋扬起鼻子
徐瑾秋哼,现在知道道歉了,你找人现在好了他们也在这里
刚才那一声熟悉的声音,是墨燃,他们……
楚晚风楚宗师,你们怎会……
墨燃哼,怪那魔物伪装得太好了,不慎被入圈套
楚晚宁在楚晚风旁边,手脚都被绳绑着,连灵力都展示不出
墨燃那师叔怎会来?
楚晚风啊,这……
徐瑾秋呵,还不是因为某傻妹妹担心某人陷入危险呗
楚晚风本不好意思开口,却被徐瑾秋给说了出来
楚晚风羞耻辱极,想解释,但太过于要面子
墨燃哦~,我就说嘛,师叔说要断绝来往,却心里打底思念着
楚晚宁虽手脚绑着,但杀气时刻放出,墨燃吓得扭到师昧后面
真是一如既往师徒打闹的小场面
楚晚宁平息下心扭头对楚晚风道
楚晚宁你眼睛看不到了吗?
楚晚风嗯,雪盲症而已,回去休养就好
墨燃雪盲症!
墨燃雪盲症是什么呀?
……
他这一惊一乍真是够了!
师昧尬笑为他分析道
师昧雪盲症是因为在天晴雪地里呆得太久,太阳照射得光线使得眼睛出现红肿,视线模糊现象
墨燃长“哦”地一声,他看向楚晚风的眼睛与师昧解析一样,又问道
墨燃怎样才能治好呢?
师昧要冷敷,用干净的纱布蒙上眼睛,避免阳光直射,休养一段时间
墨燃就这么简单?
师昧……
跟墨燃说话咋那么费劲呢
师昧是的
他们俩聊这么一会,三人都像看戏一般
师昧察觉楚晚宁不可思议望着自己
师昧师尊,我说错了吗?
楚晚宁摇摇头
楚晚宁嗯,说得不错,看来你很用功
第一次得到师尊夸奖,师昧笑道
师昧谢师尊
突然小暗室门“吱吖”打开
是那装可怜的老头子
“看来你们在这聊得很愉快嘛!”
他的原形是一个年轻的雪魇,浅蓝肤色,乌黑亮发,宝石蓝瞳色,笑意中露出一对獠牙,身上有很多奇形的黑色符文,光着脚丫走进来
墨燃臭老头子,老奸巨猾,快放了我们!
那人理都不理一下,看向楚晚宁身旁那人有些眼熟,他瞬移来到她面前,捏住她下鄂,说道
“你刚来时就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他想起来了,“啊,是几十年前被雪淹没的小女孩儿,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
墨燃放开师叔!
那人怒了
“聒噪!”
墨燃昂起头
墨燃哼,怎么,嫌爷吵?
那人不爱计较,便留下一句话离去:“罢了,生命最后留下遗言也是好,你们慢慢聊吧,今晚过了,便再也没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