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家-----------

一家三口刚刚享用完晚餐,正围坐在沙发上,沉浸在温馨祥和的氛围中。
于知画“老公,发生什么了?怎么这么吵闹。”
忽然,大门外传来一阵嘈杂之声,伴随着管家焦急的阻拦声:“先生,你们不能擅闯,这是私人宅邸!”
紧接着,推搡与争执声愈发激烈,一个冷硬的声音强硬地回击道:“我们是警察!这是通缉令!你们若再阻拦,就是妨碍公务,一并带走!”话音未落,几名警察已强行闯入屋内,迅速分散开来。
邱寅尚未反应过来,数支武器已然对准了他,冰冷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刺目而迫人。
于知画“啊!”
于知画“你们做什么?!”
邱明珠“妈..妈妈。”
三人都被眼前的变故惊得愣在原地,邱明珠下意识地往母亲身边靠了靠,手指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邱寅眉头一皱,声音如寒霜般冷冽:
邱寅“你们做什么!”
他站直了身体,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面前的警察,带着一种不容冒犯的威压。
为首的警察抬了抬手,没有多言,只是简短地挥了一下。立刻有几名警察上前,动作熟练而迅速地将邱寅控制住。
于知画见状,瞬间慌了神,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去,声嘶力竭地喊道:
于知画“你们别碰他!干什么!凭什么抓他!”
“邱寅,你涉嫌多起重大刑事案件,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的声音冷静而克制,语气中却透着无可辩驳的坚定。话音未落,他们已押着邱寅转身离去,脚步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于知画“老公!老公!”
邱明珠“父亲...”
两人被拦在屋里,直待人群散尽,下人们才敢悄然入内。
邱明珠“妈妈!”
于知画眼前突然一黑,身体如断线风筝般猛地跌落,重重摔在地上。邱明珠见状,心急如焚,慌忙伸手欲搀扶母亲,却被拉扯着一同摔倒在地。
“夫人!小姐!”“夫人您没事吧!”“…………”
下人们见此情景,顿时乱了阵脚,赶忙疾步冲上前,将主仆二人小心翼翼地搀扶到沙发上。
邱明珠“快去叫医生来!”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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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包厢内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息。几名浑身是血的男女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无声无息,宛如被抛弃的玩偶。
角落里,一个男人安然坐在沙发上,眉宇间透着一丝嫌恶,随手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那些鲜血不过是某种令人不快的污渍。
细看之下,他的黑色西装已被血迹浸染,脸上也沾染了几抹猩红。他漫不经心地抽出几张纸巾,对着光洁如镜的瓷砖,仔细擦拭掉脸上的血痕,动作娴熟而冷漠。
“咚咚咚……”包厢门骤然被敲响,一名男子推门而入。
目光扫过满室狼藉,他心底不禁泛起一丝无奈叹息。又是一些无脑,妄图攀附少爷的人。
思绪稍纵即逝,他迅速收敛心神,沉声汇报道:“少爷,邱寅已落网。”男人闻言,这才缓缓抬眸,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看来这家伙终究还是沉不住气,就这么匆匆动手了。真是愚不可及。”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摇晃着琥珀色的液体,唇角忽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们一家,可是一直都在欺负烟烟呢。”
“这样的结局,倒是便宜他们了。”低笑声从喉间溢出,似是想到什么极为有趣的事。
“我明白了,少爷。”来人恭敬地鞠躬,随即退出房间,去叫人把屋内收拾干净。心中暗忖:谁又惹他高兴了。
“烟烟...我做的这么好,你会夸我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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