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移到普通病房之后,江医生带着护士们仔细检查了各类设备。
确认一切就绪后,他挥了挥手,示意护士们离开。随后,他径直走向沙发,与边伯贤并肩坐下,低声聊了起来。
江医生“万幸的是没伤到要害,你也别太担心了。”
边伯贤“谢谢江叔。”
江医生“打起精神来伯贤。”
江医生凝视着眼前男人那疲惫不堪的面容,不禁轻轻叹了口气。随后,他带着一丝调侃的语调开口说道。
江医生“小烟还需要你的护着呢,她醒过来看到你把自己折腾成这样能安心吗?”
边伯贤想了一下。这两日,他的状态确实不佳,在这特殊时期,公司的事务已全权交由特助把关。
他夜不能寐,食不知味,胡茬悄然爬上脸颊也未曾打理,只是日复一日地守在医院,凝望着他的女孩。
边伯贤笑了下,没有否认。

边伯贤“确实不能这样了。”
边伯贤“让她看到我这么不好的一面怎么行。”
边伯贤“倒是江叔你。”
边伯贤话锋一转,打量了一下江医生然后开口。
边伯贤“最近怎么样?怎么瘦了许多。”
闻言江医生沉默了,纠结了片刻还是打算说出来。
江医生“伯贤啊,这事我本不应该对你说的,但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边伯贤“江叔请直说,既然我叫您一声叔,您有困难的话我也一定会帮的。”
江医生“其实...”
江医生“我生病了。”
边伯贤眉头微动,瞬间捕捉到一丝异样。
边伯贤“江叔...”
江医生“都说医者不能自医。”
边伯贤“我给您联系国内外的所有名医...”
江医生“不用了。”
边伯贤“...什么病。”
江医生“恶性心律失常。”
边伯贤沉默了。
江医生“很突然是吧。”
江医生“我也觉得。”
江医生“最近发生的频率越来越多..”
江医生“我担心的是,如果哪天我真走了,我的儿子该怎么办?”
江医生“自从他母亲离世后,他就不太和我亲近了,也不知道是随了谁,越来越叛逆了。”
边伯贤的想到他们家,江叔江婶都是性子温润但强大的人,总带着和蔼可靠的微笑。他们的儿子,如今算来也该十七岁了吧。
记忆中,在他儿时曾见过几面,那是个性格腼腆、略显怯懦的少年,总是躲在父母身后,眼神中透着几分羞涩和不安。
但自从江婶离世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但每次听江医生谈起时都是唉声叹气的。
江医生“如果我走了,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江医生“当年若非边太爷仗义相助,我们家根本无法支撑到今日,更别提在医学之路上走到现在。”
江医生“可惜啊,我那儿子偏偏对医术毫无兴趣,怕是再难报答边家的这份大恩了。”
江医生一声叹息,话语里满是愧疚与感慨,说着便要屈膝跪下。
边伯贤眼疾手快,连忙伸手将人扶起,力道虽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边伯贤“江叔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边伯贤“这件事你告诉他了吗?”
江医生摇了摇头。
江医生“他本就因我妻子的离开难以释怀,我怕因为这件事对他打击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