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娜正在吃着早餐。突然见陈深进来了。“诶,陈队长,你来的正好啊。快,帮我看看,我这刘海是不是长了?都挡住我的眼睛啦。”
(走了过去。)是吗?我看看,好像是有点。没问题,为美女服务,我求之不得。我一会吃完帮你剪。

刘美娜点点头。“好,那就拜托陈队长了。陈队长这嘴这么甜,你说那个女孩不被你迷死啊。”陈深还没坐下,放下盒饭,伍志国久找了过来。“陈队长,毕处长让你过去一趟。”陈深回头看了眼伍志国。点点头,“嗯”了一声。
嗯。(点点头。)好,我知道了。(看了眼刘美娜。耸耸肩。)老毕找我,那我先过去了。下次吧。

刘美娜只好应声。“好。”陈深和伍志国到了囚牢。八个囚犯和毕忠良都在那等着了。
是疑犯要剪头吗?(陈深打趣道,这是为了让毕忠良不起疑心。)


除了为小姑娘剪头,你还会什么啊?(不吃这一套。)
赌钱算不算?(故意,不正经道。)


你别这么不正经的。(好像知道自己是故意的。)

平时随便点就算了,今天有正事,你给我认真点。好歹也是个队长。(虽然是混的。)
(括号)里面有的是作者自己的吐槽。有的是心里,有的是动作。
毕忠良先走了进去。挥挥手示意陈深进来。陈深这才走了进来。
刘二宝走了过来,递了一份关于这八个人的身份信息给陈深。“陈队长。”陈深看了眼信息。盯着几个人看了一眼。只有那个当时跟沈秋霞搭过话都大叔他多看了两眼。那个人也察觉到了异样,多看了陈深几眼。两个人当然没有对视上几个小动作被毕忠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看完了和,陈深把本子递还给刘二宝。陈深又看了眼毕忠良。毕忠良本来在看着那个大叔,察觉到陈深,回过神来。动了动手指。陈深点点头,走了出去。毕忠良也跟了出去。

说吧。(声音有些小。)
你就随便找一个背锅算了,另外几个随便处理掉不就好了。


完了?
(轻“嗯”了声。)


看这么半天,你就跟我说这话啊?

这用得着你教我吗?
(有点无语。干什么这么认真嘛。)没法看啊。除非挨个查他们的底细。

哦,跟她说过话的就算接头的,那我还跟她说过话呢。


你还跟她说过话?(眼神犀利。)
我还请她喝过汽水,长得还不赖。不是吗?(好像没看见老毕的眼神,选择性失明了。)


(老毕彻底无语。但希望他不是。)说什么了?
(非常的平静。)小姐,想剪个头吗?


(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竟然扯到老蒋。)蒋总裁真应该为黄埔十六期为有你这样的教官而耻辱。
(冷笑。哈哈,陈深你还笑得出来。)哼,所以我出去我都不说我是黄埔出来的。

我就说我是从六十六军出来的。我就是一伙夫。


(无语无语,还是无语。摇摇头。)滚蛋,滚蛋!
让我在说一句好吧,(试图尝试试探毕忠良对沈秋霞宰相身份的怀疑。)你真的确定那女的就是中共?


之前那个中共安六三到医院看过了,就是她。(点点头。)
要不要叫二分队的人来帮忙啊?


(反正也指望不上陈深干什么了。)去吧。(心累。)
对了,那件事情,怡情可以证明。她当时也在那儿。(暂时拿你当个挡箭牌吧我)


(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一会去看宰相,顺便问问?

(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一会去看宰相,顺便问问?

到医院去看看,那女的有一点好转就给我带到处里来。
(噘嘴,点点头。)走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