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见到维吉尔已经过了一年。
然而,但丁这个懒货到现在都没有想好他的事务所应该叫什么名字。
“反正不急,改天再想吧”当白鵺无奈地问出她的问题的时候,但丁是这样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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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卫生间出来的上半身一丝不挂的但丁搓着他刚洗的银发,百无聊赖地踹飞了椅子并精准地一翻身坐了上去。
他拿起桌边的一片披萨,刚咬一口正巧电话响起。于是他一拍桌子接起话筒。
“不好意思,事务所今天不营业。”然后随手挂掉了电话。
“真是的,招牌都没挂呢,就这么急来找我?”但丁望向事务所大门。“你们怕不是同一个人吧?”
果然,有人开门进来了。但丁选择无视他,又咬了一口披萨。
“来借厕所的话卫生间在那边,自便。”
“你就是但丁……斯巴达的儿子,是吧。”那人以无视但丁的话为回礼。
“这事儿谁告诉你的?”实际上但丁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无非就是恶魔,没别的了。
“那么你应该知道,维吉尔给你的邀请函。”
“什么?”
“他说,你务必……一定要收下!”
十分突然地,桌子被这人猛地掀了起来正砸向但丁。但丁丝毫不急,盯住飞起的白象牙一跃而起。很快人与桌子同时落地,他一甩手中的枪械上膛,对准前方。
然而但丁只发现那个人已经走了,顿感无趣。他收起白象牙,随手接住掉下来的披萨盒,再次拿起一片。
再一次突然地,玻璃和木板破碎的声音响起。只见三五成群的恶魔猛然扑进事务所,目标明确――制服但丁。
这是一种十分常见的,拿着普通的镰刀、身披破布的骷髅恶魔。它们被称为傲慢。
但丁嘴角一勾,不闪不避,任由恶魔们向他攻来。五把镰刀的刃部穿透了他的身体,血液汩汩流出。
“可真够痛的啊,居然专往胸口扎……”但丁吐槽一句,因为刚刚扬起的风而飞起的、不知有何用处的帽子落在指尖上优雅地转起圈来。
拖着挂在身上的五把利刃和一只迷茫的傲慢,他径直向前走去。行走途中还在出血的伤口便已经以恐怖的自愈速度解决,他一脚踹开那只迷茫的傲慢。
他回头嘲讽地笑笑,拔出两把镰刃随手一扔便爆头解决了两只傲慢。
捡起地上披萨盒里的一片披萨(刚刚已经浪费两片了),走到点唱机面前。
他拔出插在胸口的那道刀刃,看也不看就扔向半死不活地转着的电扇。扇叶搅碎了跟在他背后的恶魔,但丁按下点唱机的播放键。
场面一度十分寂静。
这个不知道几手的点唱机再次坏掉了。连续点了几下还是没动静,但丁终于急了,一巴掌把点唱机砸得凹陷了下去。终于,刺耳的音乐播放了出来。
正好恶魔们接近了过来,他把手里的披萨用嘴一叼,飞似的穿过恶魔群。手臂与小腿上之前被扎进去的刃终于发挥了作用,华丽地切断了几只恶魔的脖颈。
但丁拿出别在腰上的白象牙,踹倒一只可怜的傲慢,一踢地面玩起了滑板。途中捡起躺了许久的黑檀木,开始秀他的神级枪技:转着圈射击,一枪一个!
经过一系列的捡武器并一阵乱秀,事务所里的恶魔终于清空了。
但丁靠墙把玩着叛逆,一抬眼便看见了地上的披萨盒。在他眼前一亮,正要上前去捡时,一只刚从事务所外进来的恶魔正好踩中了披萨盒。
“……”
但丁顿时怒了,拔出白象牙一枪毙了那只恶魔。可惜就算这样,他也拿不回他美味的披萨了。
但丁怒视地上恶魔散成的沙子,最后一扭头拿上他的红色风衣走出事务所。
――――Mission st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