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傍晚,小燕子和慕枫正在一起吃饭,竹林突然进来,“王子,公主和驸马的快马来信。”
慕枫立即猜到是姐姐和姐夫即将抵达京城,“快给我看看。”
竹林立刻把信件递给慕枫,慕枫迫不及待地打开,果然是,姐姐和姐夫他们已经到达京城外的驿站了,由于天色太晚,今天不易进京,决定明日进京,他们让我做好准备明日一起觐见大清,事后再回福家拜见福大学士和福晋。慕枫眉头紧蹙,如果姐姐和姐夫明天就要带我觐见大清,那我和方慈岂不是又要面临分离。
小燕子察觉到了慕枫看到这封信并不喜悦,“慕枫怎么了,公主他们心里说什么了?”
慕枫回过神来,“他们带领的西藏使团已经抵达京城外的驿站了,通知我做好准备,明日一起觐见。”
小燕子不解,这明明是好事,为何慕枫并不开心呢,问道:“这是好事,你本来就是来要办正事的,公主他们早日到达京城,我就能早点离开京城了。”
慕枫听到小燕子这么说,无奈极了,她一点都没有想过我不想那么快和她分开吗?但是一想到自己从未和她有过什么默契,也从未深思自己为什么这么在乎她,于是只能长叹一口气。“的确是好事,你稍安勿躁,只管在驿站里多待几天,待我启程回西藏,你就能安全离开京城了,目前这是最安全最万无一失带你离开京城的方式了。”
小燕子一点也不急,只要能离开京城多等几天又怎样呢,又不是在宫里,不用忍受煎熬。
“慕枫,我一点也不急,只要可以离开京城,多在京城待几天也可以,你功夫那么好,我还要多向你讨教呢。”说完就继续吃饭了。
慕枫看着小燕子此刻没心没肺地继续吃着饭,无奈地笑了笑,这个方慈真是完全不解风情,完全看不出我的不舍,还一本正经地要和我切磋武功,“嗯嗯,你多吃点。”
饭后他们各自回到各自的地方,已经到了晚上,今天晚上并没有月亮,只有依稀可见的几颗星星,慕枫内心烦闷,睡不着觉,就来到凉亭里,看到小燕子的房间里等已经熄灭了,感到心事重重。慕枫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到与小燕子初遇的那天,那天的小燕子一袭红衣,不似中原的闺阁小姐,英姿飒爽,一人与数十名男子打斗丝毫不惧,武艺也不逊色,那天的小燕子深深地印在了慕枫的心里。这几天与小燕子相处,每当与小燕子说话时,小燕子的大眼睛就像星星一样闪烁,似乎透过这双眼睛就能看到她清澈的内心,还有她每当跟自己说到一些话题一抹不易察觉的忧愁,让慕枫有强烈的欲望想化解这一份忧愁,很想守护她一生一世。
想到小燕子,慕枫不由得笑了起来,“像方慈这样的女子,且不说中原,若是自己不曾来到京城,在西藏一辈子也不会遇到吧。”
慕枫想到自己来大清前父王对自己说的话,“慕枫,此次前往北京,父王希望你能和大清和亲,虽然你姐姐已经跟大清结为姻亲,但是你姐夫的驸马毕竟只是大臣的儿子,我们必须和大清的公主结清才能让我们与大清的关系更加牢靠。”
慕枫听到父王想让自己和亲,很不乐意,“父王,儿臣不想就这样通过和亲就决定自己的婚姻,我想娶一个自己心爱的女子。”
西藏王当场大怒,“身为西藏的王子,你没有选择,你和我的一生都要为了西藏的强盛和稳定牺牲个人感情。”
慕枫想到这里陷入了迷茫和无措,喜欢她又如何,自己的婚姻根本做不了主,还是将这份还未沦陷的感情及时止住,免得日后陷入痛苦。她想离开京城自己自当全力帮她,若是她愿意去西藏,我愿意一生守护她。若是以后一定要娶一个不爱的女人,我跟她也只能如此。
北京秋天的夜晚冷风不断吹过,吹的慕枫一身凉意,“以后且走且看吧,哪知自己不能如意呢?还是先休息吧,明天还有正事要做呢。”于是慕枫就回到了房间休息了。
皇宫里,皇上将永琪叫道养心殿郑重地嘱咐他,“永琪,朕今天已经撤回了寻找小燕子的所有人马,城门的守卫也恢复正常,明日西藏的王子要来大清觐见,尔泰和塞亚也一同回来,眼下不适合大张旗鼓地寻找小燕子。”
永琪听后着急了,“皇阿玛,儿臣不能放弃寻找小燕子。”
皇上听后叹了口气,“永琪,这都一个多月了,都这么长时间了小燕子也许早就走到天南海北了,朕派了这么多人一点消息都没有,你最好还是放弃。”
永琪当场跪下,“皇阿玛,儿臣不能失去小燕子,一定要她回到我身边。”
皇上大怒,站起来狠狠地拍了桌子,“朕派人马去找小燕子已经是法外开恩了,这个小燕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擅自离宫经常不分场合大闹,身为皇家媳妇如此善妒心胸狭窄这样的儿媳妇就让她在外面自生自灭吧。”皇上也是说气话,内心也是很担心小燕子的安全,也一心以为小燕子只是为了知画吃醋。
“皇阿玛...”
“别说了,这几天最重要的就是西藏使团的事情,其他的事先放一边,你退下吧。”
永琪顿时无力地站了起来,说了句“皇阿玛,儿臣告退。”
小燕子,你到底在哪里,我错了,知画的事是我误会你了,你快回到我身边,让我们重新开始吧。自从知道小燕子并没有去学士府,永琪的心就死了一半了,茶不思饭不想,每天都期盼小燕子归来,只是她不知道小燕子早已经失去了爱他的热情了。